家能互相帮衬的地方,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沈婉宁感动得眼眶都红了,她没有想到重生后的第二次温暖,竟然是工作的同事带来的。
虽然平日里赵明珠为了和她抢夺评优先进,有时候说话并不客气,但心地是善良的,哪像宋序言那三个恶毒自私。
“我知道,谢谢你明珠。”
沈婉宁像后世表达友好那样,主动抱了下赵明珠,然后才离开。
赵明珠有些摸不着头脑,“她无缘无故抱我干什么?这是从外国人那里学来的礼仪?”
沈婉宁没管赵明珠怎么想的,她骑着自行车就赶紧往家里赶。
其实自行车她原本也有一辆的,可当初为了给宋序言买凤凰牌的好自行车,还有名牌手表,能体面地上班。
她就默默地将另外一张自行车票与同事换成了工业券和手表票。
现在越想越觉得自己蠢不可言,沈婉宁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付出了那么多,换来的只是羞辱和三十多年的牛马日子,没有享过一天福。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前世的脑子都被粪填了么。
沈婉宁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这个时间点,她回家就想取个户口本,想着要不要去公安局一趟立个案,找亲生儿子的事情毫无头绪,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公安那边也不一定能成功立案,她也只是试试看。
却没有想到刚悄悄打开门锁,就听到秦安然逼问宋岩溪的话来。
“你快告诉妈妈,是不是有人引导你,让你破坏妈妈的裙子?”
秦安然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宋岩溪供出沈婉宁来。
不管是不是她做的,似乎只有宋岩溪说了,秦安然就不会计较刚刚的事情。
宋岩溪毕竟还是孩子,他也后知后觉,终于反应过来,要是得罪了大人,自己也没有好果子吃。
他心虚得不行,沈婉宁可没有让他破坏秦安然的布拉吉,一切都是他愤怒之下,自己做出的决定。
可担心被责罚的他,自私地仍然选择了撒谎,“对,就是她,她让我这么做的。”
秦安然满意地点点头,她带大的儿子,放什么屁,究竟什么味道,她不用闻就一清二楚。
“序言,你瞧,宁宁到底多恨我,才会这样撺掇孩子来欺负我。”
她假哭着依偎在宋序言怀里,在人看不见的地方,眼神恶毒又得意。
沈婉宁最近几天的变化,让她觉得很不满意,有种逐渐脱离了掌控的感觉,她必须更加牢牢抓住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