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裂,似乎要吃了楚骏。
“鹿青崖,你心机阴毒、手段狠辣,我自然要多设一步棋以防万一,你现在立即自刎,你死在我面前,我就放了你女儿。否则,我让你的宝贝女儿,粉身碎骨——今夜,咱们同归于尽!”楚骏面容扭曲地笑着,满口齿血,目光狂热阴狠。
我回头低声对身后的人道,“过去救孩子。”
可人马刚一动,楚骏敏锐地察觉,立刻喝道,“谁敢动?!......谁再动一下,孩子立刻扔下来!”
“楚骏!”鹿青崖浑身发抖地怒喝道,“我饶不了你!”
“我跟你学的!你说过,天下人皆可为我所用,天下之人皆不为我所信。你一直利用我们为你打江山,却没想过我们的感受?!”楚骏厉声喊道,“你死不死?!我数到十,你若不死,我就让你的女儿与我陪葬!”
我心急如焚,急忙问梅翦道,“弓箭可能射中?”
“上面太黑,而且如此高的台,弓箭难以抵达。”
鹿青崖此时进退维谷,几次要挥剑杀了楚骏,但都狠不下心。
“我数了!一!”楚骏狞笑着,目光阴毒。
“楚骏!”鹿青崖断喝一声,却又回头看身后的登云台。
“二!”楚骏已踉跄着站起来,不畏惧鹿青崖的剑。
“我杀了你!”鹿青崖怒吼着。
“三!四!五!”楚骏连着喊出三个数字。
城外忽然杀声四起,随着烈烈大风吹进了每个人的耳朵,火光跳跃如妖魔,大家知道,外面有人在攻城,城门再坚固,也有攻破的时候,只是外面的人马,又是来做什么的?......没人知道。
若非忽然一阵锐利的尖啸划破夜空,我们都没发现半空出现不速之客,那是很多巨大的纸鸢,漆黑如墨,与夜空融为一体,自北而来带着风声呼啸,直到近前才看见。但那些纸鸢已掠过头顶直奔登云台而去,快如离弦之箭。
魍屠?!
在人们回过神之前,为首一只已然靠近登云台,弓弩弦声,铮然一声,台上几个女子应声而倒,一个女子中了箭惨叫一声,用尽全力拎起九儿扔了下去。
“九儿!”鹿青崖舍命向九儿落下的地方奔去,但那空中纸鸢竟忽然逆风向下,一把接住了九儿,旋身再起,在火光中黑色的纸鸢泛出红色,宛如浴火重生的凤凰。火光中我看见了赤天羽的面具惊鸿一瞥。
那必然是子宴!
“杀!”鹿青崖见九儿安全,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