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地了,不给九儿余地怕鹿青崖可就没有台阶下了。
我不担心鹿青崖没有台阶后失去结交侯府的机会,我倒是担心燕苓香这条小命,要断送在这张嘴上了——鹿青崖可从不是心慈手软的人。
“妹妹这话说得太对了,若络菱,能得妹妹对九儿一半的眷顾,该也开心不已了。”我几乎是打断了她的话,燕苓香立即停住了嘴。
宫侯夫人却奇怪地问道,“络菱是谁?”
燕苓香顾不得诉苦,只笑着掩饰道,“这孩子是——”
“是个自幼就失了爹娘的孩子,此时在皇甫世家寄养。”我看着燕苓香,没说出络菱的身份,我给她一步台阶,自然也希望她能给九儿一步台阶,纵不想结交侯府,也不能得罪权贵,毕竟这里是京城。
“是,是个孤儿。”燕苓香毫无底气地说。
正在这时,忽然匆匆一阵马蹄声直奔这边,我甚至担心这马要冲进来。随后一声马嘶,却有个少年在门外翻身下马,该是将马交给旁人,他几步就蹿进来,一身骑马装束,手里还拿着马鞭,对着空中一挥,大声道,“谁在这说九儿小姐的坏话呢?!”
我一看便认识,宫少棣。此时一脸汗水,衬着傲慢的脸,眼睛直直就看向了燕苓香。这孩子与他兄长的沉稳世故不同,一脸飞扬跋扈,无可顾忌。看来自幼是说一不二,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他这话掷地有声,却是惊人。宫侯夫人却并无责怪他的冒失,只是看着他道,“小祖宗,你怎么跑来了?一身的汗,快过来擦擦。”
看态度,可知这兄弟在侯府内的待遇实在不同,虽只差了两岁多的光景,但宫少棠是当大人对待,处处严格,让他性情内敛,而宫少棣还当孩子对待,宠爱有加,所以他不管不顾。
“擦汗,擦什么汗啊?我听说,有人来告状,说九儿小姐不识时务,毁坏了侯府赏赐的衣裳?那又怎样啊,又怎样?侯府在乎那一身衣裳吗?她烧了就烧了,烧了证明她不喜欢,不喜欢证明那衣裳不配她,不喜欢还可以送她别的,送到她喜欢为止。就是她全不喜欢,那就让她烧着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话充满了孩子气,又满是不讲道理,燕苓香被吓得半张着嘴不知说什么,宫侯夫人却笑着附和道,“对,这话没错。不喜欢我们再送便是,烧了就烧了嘛。”
这劈头盖脸一通,把宫侯夫人的怒火反倒给熄灭了。毕竟是亲生儿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