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会死在她的裙下。
年纪不过十五、六岁,身材却惊人销魂,蜂腰长腿,凹凸有致,一双眼睛慑人魂魄,便是此时被捆绑跪下,发丝凌乱,那嫣红的唇,也带着蛊惑的柔媚,似喜似嗔。这宫侯夫人却似乎也认识这小苑,只叹息道,“果然是你,真是冤孽!若不是今日喜事,我在此就结果了你,免得你再祸害人!”
那小苑哈哈一笑,声音更是甜腻动人地道,“结果了我?你问问,那宫樊答应吗?这京城众多的权贵能答应吗?便是你家侯爷——”
“闭嘴!”宫侯夫人喝道,“还大放厥词?我是好言相劝,你别不识抬举。”
那小苑点头道,“好,那我还要谢过大夫人的恩典了。下次和侯爷上床,我便劝他不要太冷落你——”
“将这贱胚子堵上嘴拉下去,关在后面柴房,明日再定夺。”宫侯夫人见她越说越不像话,忙让人将她拉下去。
这一闹腾,内宅有事要处理,宫樊还昏迷着,宫侯夫人无暇再顾忌我与燕苓香,我俩也就起身告辞而出。燕苓香与我出来,却笑吟吟要和我叙旧。
“妹妹,看来大夫人必是看中了小安,要与你皇甫世家联姻呢,这可是大好事。”她说得温婉从容,这妹妹,叫得也顺口。
“大好事,这话从何说起?小安还是个孩子。”我冷冷看着她。
“哈哈,妹妹你这就是装糊涂了,你若无心,便不会来了。我记得你在当初在梅花城里,说不喜欢做凑热闹、赶浪头的事,怎么?如今改了性情,却不好意思说了?”她正笑得花枝乱颤,却陡然僵住了,因为她看见了络菱。
络菱此时立在灯火阑珊里,看着沿着花径徐徐走来的我二人,她穿着天青色的裙装,梳着双丫髻,身材娇小,白净的脸蛋上,一双眸子,眼神凝重。
“络菱?”燕苓香脱口就叫出了女儿的名字。
我深深叹口气,低声道,“难得你还能认出孩子来,你这做娘的,亏欠了孩子太多知不知道?孩子在看你,快过去。”
燕苓香本要过去,忽然停住,扭头看我道,“这孩子怎么是这般模样?她该有十三、四岁了,如何还是幼童的样子?该不是,你对她做了什么手脚?”
这话说得我真气恼不已,这分明是恶人先告状。
“我动手脚?这孩子天生患有短人之症,你这娘亲竟都不知道?当初鹿青崖对孩子捆绑虐待,你置之不理,若不是我坚持带着她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