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其实.......”我想解释,我不想让子宴如此憎恶自己父亲,这样,会加重我的罪恶感,因为当初,是我分开他们父子,让他们骨肉分离六年的。
“我不听,我要你答应我,再也不让那坏人碰你,我讨厌他!”子宴终于放声哭了起来。
“娘答应你,娘答应你!”我忙不迭地说道。
“娘!”子宴猛扑到我的怀里,大声哭了起来,我紧紧抱住他,耳边河水潺潺,柳叶间,鸟鸣悠扬,而我的心无比沉重。
其实,我当时还是低估了这件事对子宴的影响,后来的很多事实证明,这件事在子宴心里根深蒂固,让他的心性发生了巨变。
……
夜色中,我们默默行进,当一点灯火从山脚透出时,我的心慢慢沉静下来。夜色里的灯火,总能给人温暖,无论夜色如何沉重,无论人心如何疲惫,但知道此处有灯为你点亮,此处有人等你到来,也许,孤独,就没有那么可怕了。
几匹马拴在户外,悠然地踢踏着,推门进去,才发现这是一处荒废的空屋子,必然是他们暂时落脚之地。
青青坐在一张临时用枯草和木头搭成的床上,端着一碗热汤在喝,看见我,先笑了,随即却惊道,“姐姐的容貌,怎么变成这样了?”
其实我也在吃惊的,青青瘦的我几乎认不出来,病魔,正在无情地吞噬她的生命。
卫良从一旁的火堆边立起身来,他的样子也没好到哪里去,与青青一样憔悴,看见我先笑了,随即看看子宴和小安,神色忽而黯然。虫不知和他们点头示意后,便迅速从屋角的包裹内去取药,帮小安治伤,
“来了?”秦广平从一旁过来,苦涩地对我笑,常年雪山深处的生活,让他们每个人都有饱经风霜的沧桑感,但看得出眼神里坚毅而至诚的光芒,若不是情非得已,他们必然不会来找我吧?
而这个情非得已,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青青,时日无多了。
“姐,这是我儿子,擎风。”卫良从身后拉出一个孩子,这孩子方才一直躲在他身后,此时我才看见。
那是我第一次见擎风,那是个健壮的孩子,年纪虽该比子宴小一岁,可个子却不相上下,比起子宴略带文弱的气质,他更像个雪山里跑出来的幼狼,面色微黑,一双眼睛很是犀利,但毕竟是小孩子,见到生人,胆怯地揪着父亲的衣襟不放。
“擎风,叫姑姑,姑姑是天下最好的人,会很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