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呐喊鼓劲了。广陌郡主更加招招夺命,步步紧逼,我的大刀早失了方寸,只能躲闪那长枪的进攻,在沙土上荡起一阵阵烟尘。
那枪头却戏谑我似的,只刺我双腿和脚面,我知道这却是猫戏老鼠的做法,于是趁着那枪走空落在沙土上的当口,双足跃起借力踏住,广陌郡主抽枪的同时,我却已跃过她头顶,直奔兵器架换兵器,广陌郡主紧随其后,在我取下短刀后,返身攻向她。短刀虽不如大刀威力惊人,但灵巧趁手,短小出招快,与她的长枪恰打了个平手。广陌郡主见我以短刀克她,翻身去兵器架上取了双钩下来。
鼓声始终震颤耳边,催人厮杀。生死关头,不容多想。
短刀双钩,厮杀起来却越发让人喘不过气来,我头脑一片空白,见招拆招,择机进攻,那双钩上下翻飞,数次划过我的眼前,尽在咫尺冰冷杀气,让我脊背生寒。广陌郡主不会留情,我必须全力一战,便是输了也不能死在这里。
终究,我的短刀被双钩钩飞了,我忙转身去去了九节鞭,这兵器可远攻可近守,灵巧活络。广陌郡主冷笑一声,双钩丢掉,换了大锤。
......
在我们全力厮杀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此时江湖上的骚动。
我和广陌郡主的比武,一夜之间已传遍了江湖。此时的江湖,经过莘冢的风波,荒城宝藏的厮杀,早已分崩离析,各自休整,但皇甫世家公然与朝廷的西川军对抗,还要与郡主比武,还是一件轰动的大事。我不知道,当时鹿青崖为此事,在他气势恢宏的大厅里来回踱步,叹息不已;我也不知道,邢戈当天立在九死崖上,对着云雾深处,久久沉思。我更不知道,赤天羽在这天就呆在不是客栈那棵的老梅树下,试图去绑一架秋千......
这天的比武太耗力气了,兵器落地众多,竟然比到快要正午。鼓声依旧振奋地响着,气势如同广陌郡主的进攻。
“原来,梅花城少主之擅剑术,其他兵器如此稀松!”广陌郡主冷笑道,“江湖下三流武功,如何能上杀场厮杀?”她将那铁锤擎在手里,高声喝道。
我已全身是汗,两腿发软,昨日的内伤隐约就要发作,她停下攻势说话,却给了我喘气的时机,我稳住心神道,“江湖上的人,有多少是愿意上杀场厮杀的,不都是被逼的?”
广陌郡主道,“江湖草莽丛生,野蛮血腥,却早就该消失在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