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很快病了,自幼生活在安逸的铁马山庄,一个九岁女孩,身体单薄,自然受不了这些风霜,我提出要背着香儿,冷伯诚惶诚恐不肯答应,自己背着香儿,我们这样赶路,冷伯惊讶我为何从不喊累,也不喊饿,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比大人还坚强。
他自然不知道,我是怎样走到今日,更不会知道我搅进这些是是非非的辛酸和因果,我虽在他的保护之下,但我还是感到自己活在这个世上好孤单,因为我的心一直悬在生死线上,千钧一发!
有时回想那个在崖底遇上的孩子,我忍不住猜想,他真的一直被人追杀么?为何还会笑得出?那为何我,心中只有对生死未卜、前途难料的担忧?
那天,眼见日沉西山,我们三人来到了那个曾经让我的命运发生转折的小山镇,发现此地早已萧条不堪,那座发生过血战的笑迎客酒楼,早已被官家封了,惨窗败墙,满是灰土的幌子,在风中摇摆,不见了当初一点样子,这镇子里的人呢?难道都死去了么?
“这里有梅花刻,小姐,快来看!”
冷伯在叫我,我低头看,他指的竟是面石墙上有一个铜钱大小的梅花形状的印记,看上去是硬刻上去的。
“看来,城主的人来过此地,小姐,你可知他们的下落?”冷伯又在问,也许他并无他意,但每当他看着我,我甚至都担心: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正在这时,忽然从笑迎客的楼上飞出几个白衣人,我们正错愕之间,紧随其后又飞出了几个红色人影,人影落地后,两边人刀剑相碰混战于一处。冷伯忙将我俩护在身后,我抱住虚弱的香儿躲在墙角,看那些人,身形极快,出手迅猛,场中一个,是位看上去四十不到的女子,长发,白衣,和那个神秘的初云子的打扮相似,手中一把修长宝剑,上下翻飞,竟让那些红衣人难以上前,冷伯却似乎认出了那个人,面露喜色。
“雪姑!我来助你!”飞身上前扑入了战围。冷伯的武功我早在他敢凭一把匕首,便敢跳下百仗绝崖便知道了,果然,他一上阵,那几个红衣人转眼不支,相互交换眼色,几个翻腾,飞身逃去。
而这写白衣人,也没有追的意思,只是那女子很奇怪突然杀出来的冷伯,于是仗剑冷冷问道:“你是什么人?”冷伯神情激动,“雪姑,我是墨阳,阳哥儿啊!”
那女子先是一愣,紧接着冷哼一声道:“我还以为你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