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觅双答应了。
“好。”
第二天,她们出院回家,出院那天是白锦书来接的。她特意跟学校请了半天假,说是“带我亲姐出院回家,必须亲自到场”。
栾鹤对此没什么意见,只是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多看了她一眼:“你比她还紧张。”
白锦书反驳得理直气壮:“她肚子里的孩子,以后得叫我干妈,我当然要从小开始培养感情。”
喻觅双坐在床边换鞋,听着他们拌嘴,觉得这两天住院的沉闷感被冲淡了不少。
“有道理,以后你来当德华,不让你免费。”
喻觅双笑嘻嘻地道,把孩子交给自己人,她放心。
“没问题,免费都行,反正我感觉我这辈子不会生孩子了,我乐意帮你带。”
白锦书理直气壮。
喻觅双莞尔一笑。
出院之后的日子,比住院时安静了许多。
喻觅双没有再出现宫缩的情况,栾鹤也重新恢复了上班的节奏,只是每天下班的时间比之前更早,偶尔还会提前打电话问她想吃什么、需不需要带什么回来。
冷秋那边,栾鹤直接跟行政部打了招呼——以后她的来访申请直接过滤,不需要转到他或喻觅双这里。
所以当冷秋再次拎着东西出现在别墅门口时,保姆阿姨在门禁处客气地拦住了她:“少夫人正在休息,不方便见客,您的心意我替她收下了。”
冷秋没有多纠缠,只是把东西放在门廊的台阶上,笑了一下:“那好,帮我转告她,祝她身体早日恢复。”
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之后几天,冷秋的节奏又恢复了平静。她白天正常上班,晚上偶尔会在社交账号上发一些日常生活片段,大部分是在加班或运动,其中一张配图是陆时寒公司楼下的街景,文案写的是“每天路过都觉得这栋楼很好看”。
评论区有同事问她是不是在等谁,她没有回复。陆时寒那边则完全相反,他把冷秋的联系方式加入了黑名单,连朋友圈都屏蔽了,像是要彻底切断所有可能产生误会的接口。
他坚决不给冷秋机会。
喻觅双以为他们都做到这个程度了,她以后应该和冷秋没有什么交集了,结果两人又碰见了。
喻觅双和白锦书是在某个周末去看展览时遇到冷秋的。
展览在一个改建后的老厂房里举办,主题是现代雕塑与装置艺术,空间开阔,光线偏冷。
“这种展览有什么好看的,看不懂。”
喻觅双吐槽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