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他画了一本书,老师问他为什么画书,他说书比动物有用,看了书就能知道所有动物的习性。”
喻觅双笑得更厉害了,回头看向栾鹤:“那你现在喜欢看书,是不是从小就养成习惯了?”
栾鹤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正在努力维持稳定但依然被冲淡的无奈:“你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开我童年回顾会的。”
栾夫人放下筷子,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放下碗的时候轻轻呼出一口气:“我都好多年没想起这些事了。”
她的语气没有刻意放柔,但比刚才轻了一些,像是一段已经被搁置了太久、终于被允许重新取出来晾一晾的记忆。
喻觅双坐在旁边,接住了那道正在缓慢落下的声音:“那以后您多说说,我都想听。”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栾鹤,笑着补了一句,“团团不喜欢听没关系,我喜欢。”
窗外的风穿过树梢,把窗帘边缘掀动了一下,又轻轻放回原处。
栾鹤没有接话,但他在桌下轻轻握了一下喻觅双的手,像是谴责,又像是宠溺。
栾夫人听到喻觅双那句“以后多说说”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又深了一层,像是被那句话轻轻推了一下,又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来打开一道她已经藏了很久的抽屉。
她放下汤碗,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对了,我忽然想起来了——我其实还珍藏了一张他穿苗族小裙子的照片,你要不要看?”
她说到“苗族小裙子”几个字的时候,尾音不自觉地轻轻上扬,带着一种正在分享珍藏秘密时才有的满足感。
喻觅双端着汤碗的手停了一下,随即放下来,身体微微向前倾:“苗族小裙子?栾鹤穿过苗族小裙子?什么时候的事?”
栾夫人像是早就准备好回答这个问题,语气带着一种“这事我可记得清清楚楚”的笃定:“他五岁那年,他奶奶带他去云南玩。当地正好有个苗族村寨在办节日活动,他奶奶觉得有意思,就给他租了一套苗族小孩的服饰让他穿上拍照。”
“那套衣服是深蓝色的,绣着彩色的花边,还配了一顶银饰帽子,帽檐上垂着小银片,一走路就会叮叮当当地响。”
她说到这里笑了一下,“他一开始不肯穿,他奶奶哄了很久,说‘你穿上让奶奶拍张照,奶奶回去给你买那个你看了很久的望远镜’,他才勉强答应拍了一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