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轻易分开了。”
栾鹤没有接话,但他的目光在她的侧脸上停了一下,像是在替她确认那道边界,已经完成了它的划定。
喻觅双握着他的手,觉得这一次她终于可以完全相信他会一直在她身边,不只是因为他愿意,而是因为他们之间已经有了那道无法被切断的连接。
突然,她想起陆小叔这个罪魁祸首:“那陆小叔呢?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火气,像是被压在那段昏迷里的怨气和后怕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释放的出口:“我本来想着他是长辈,又修行那么多年,至少不会干出什么太出格的事。结果他不仅把我弄晕了,还差点让我消失,这种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栾鹤的表情变化不大,但喻觅双注意到他微微侧了一下头,像是在确认一个已经提前考量过的判断:“他会被关起来,陆家那边已经同意由我们来处理后续,陆时寒不会再插手。”
他顿了一下,“我不会伤他性命,但也不会再给他重新行动的机会。我会安排一个地方,让他待在那里,不能与外界联系,也不能再接触任何与玄学相关的东西,他后半生不会再有机会下山。”
栾鹤前两天愤怒之下,本来是想直接把他弄死的,但是考虑到陆小叔有两分本事。
万一他死了,变成厉鬼来闹事,就更糟心了,而且喻觅双还怀着孩子,留他一命,就当是为孩子积德了。
喻觅双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心里确认那个安排是否足够覆盖她的底线:“那就好,留他一命,不是便宜他,是给我们孩子积福。但他必须知道,有些事做错了,不是一句‘我是为了你好’就能抹过去的。”
“我知道,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陆家人都没脸为他求情。”
栾鹤危险的眯了眯眼睛,显然陆小叔已经没有了翻身的机会。
聊完正经事,喻觅双摸了摸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
“不行了,我得先去吃饭,饿死我了。”
“还有我约了几天,应该不影响孩子吧,等吃完饭,这两天去医院做个检查。”
“好。”
栾鹤立马吩咐人去弄饭菜过来,速度要快。
很快,喻觅双醒来的消息,白锦书也知道了。
白锦书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还端着一杯没来得及喝的热豆浆。
她站在门口,目光先是落在喻觅双的脸上,确认她确实睁着眼睛、正在低头喝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