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老婆?你真醒了?”
栾鹤高冷稳重的样子不复存在,他紧紧地抓着喻觅双的手,生怕自己在做梦。
喻觅双突然间起了逗他的心思。
喻觅双点点头,然后又困惑的问。
“栾鹤,你怎么叫我老婆?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了?你不是一直因为我是栾夫人,安排到你身边的就一直讨厌我吗?”
“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里?我不是在你房间脱衣服,刚被你丢出去吗?”
喻觅双的声音还带着刚苏醒时特有的沙哑和迟缓,像是喉咙很久没有使用过,正在缓慢地重新校准发声的节奏。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那张已经很久没有合眼的脸庞上,然后又移开,像是在打量周围的环境——输液架、窗台、半开的窗帘、墙角那盆还没来得及搬走的绿植。
她微微皱了一下眉:“这里不是你家别墅,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
栾鹤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但喻觅双能感觉到他指腹的力度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变化,像是原本稳定的支撑结构突然出现了一道不易察觉的松动。
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依然落在她脸上,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正在确认一段他需要反复验证才能接受的信息:“你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了?”
喻觅双像是被他那句话短暂地卡住了,她想了想,摇了摇头,动作幅度不大:“我记得我在你房间,穿了那件新买的睡衣,点了一屋子的香薰……”
她说到这里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就被你赶出来了,之后的事情我就没有印象了。”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种正在认真回忆的困惑,像是在翻找一段已经被压在很底层的存档。
栾鹤看着她,像是正在快速确认她所说的每一个字是否与他所知道的时间线相吻合。
然后他开口,声音没有提高,但比刚才沉了一些:“你不是她,你记得的都不是现在的你。”
喻觅双依然保持着那个靠在枕边的姿势,没有因为他的语气而改变姿态:“我不是她?你说的她是谁?”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正在努力跟上复杂对白的吃力,像是在一段不太顺畅的频道里试图恢复信号的连接,但依然没有完全断开。
栾鹤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开口:“你记得的那段记忆是错的。”
喻觅双微微偏过头看着他:“你是说,我不是喻觅双?”
栾鹤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