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除掉麦昆没有嘴上说说那么容易。当年黎济尧和程竞舟他们设了那么大一个圈套,才将麦昆送进去,也仅仅只让他坐了六年的牢。可你知道黎家死伤多少吗?”
“黎家人恨麦昆,麦昆同样恨黎家人。麦昆出来后,看起来没做什么,暗地里动作可没停,他势力并不限于在境内,还有境外,黎家这几年好不容易复燃的生意,还有程竞舟用了五年在海外的打下的根基全部毁于一旦。你看看前段时间的汇盛和这段时间的九合就该知道了。”
就在上周五的晚上,一帮人明目张胆地闯进九合。那个场面通过视频流传在网上时,因太多残忍,都打上马赛克。
“付利不是已经被通缉了吗?”
“你真以为麦昆身边就一个付利?麦昆昨晚还包了大剧院看戏,你想想,他那个位置,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心腹?!”
足见付利对于麦昆而言不过就是一个棋子,丢了也就丢了。
“所以你们的一拍即合没有知会程竞舟?”章绪宁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质问,“看着他们两败俱伤?!”
薛佑霖叹口气,“宁宁,你不要怪我。”
在章绪宁面前,他没有勇气自称爸爸,“你不妨换个角度想想,麦昆和黎家还有程竞舟之间到底是私仇,可如果让麦昆知道程竞舟和我们合谋,他会怎么想?”
麦昆只会更恨黎家和程竞舟。
“付利被弃,你们这次计划的意义在哪儿?”章绪宁不想话中带刺,可一想到程竞舟,她就忍不住讥讽。
薛佑霖转过身,面色沉静道,“我只能说,有的时候打草惊蛇反而更为有效。”
傍晚的时候,薛佑霖回去了,他是想着留下的,最后还是被章绪宁劝了回去。高级病房也只有一张床,沙发倒是够大,但人年纪大了。
晚饭是章绪仑送来的,陪她吃过晚饭。
“你别担心汇盛,有薛二叔和我呢,姐夫……那个舟哥走之前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照顾好你,还让人给了我一份授权,暂时代为打理汇盛的事务。”
“他倒是信任你。”
章绪仑笑的有些傻,“那还不是因为你。”
两人又聊了会儿天,章绪仑收拾好饭盒走了。
没一会儿,房门从外面打开,陆东域走了进来,“感觉怎么样?害怕吗?”
章绪宁摇摇头,看到他的那刻,心里莫名地有些酸楚。
两家人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在陆重海进去后似乎都告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