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结果,“八周了,你自己不知道?”
“我……”她愣了半天说不出话,忽然后怕地盯着自己身上的伤,她从来
没经历过这样的事,突如其来得知自己怀孕,傻在当场,完全不知道此刻应该说点什么。她震惊到不知是喜是悲,就记得问医生:“孩子没事吧?我之前身体不好,生理期一直不准……”
雍宁从上次出院之后,眼睛出过问题,偶尔的头晕和不舒服都成了常态,她确实没往这方面想过。
医生被她逗笑了,一页一页翻出彩超,让她自己好好看,“你和孩子都平安,这次是真的万幸,你怀着孕出车祸,是不是想把何羡存吓死啊!我可从来没见过何大院长那么紧张,他把你抱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慌了,差点把我们医院都掀了。”
这下好像一屋子的人都明白了。
门口的护士都在笑,随口跟着补了一句:“我说呢,你们之前还不知道有孩子了……何先生看着多高冷一个人啊,今天真急了,我们田大夫本来都休假
了,机票刚订好,是被他一个电话拽回来的。”难怪连雍绮丽也来了。
田医生显然是一位可以信任的人,何羡存离开之前特意安排她过来,她虽然常年在医院里,但说话待人都不强势,尤其适合照顾雍宁。
对方特意等着护士出去了,独自留下来,又和雍宁说:“现在案件的调查情况确实对何家很不利,我大致知道一点,他暂时不能回来,但他留下话,请你不要着急,无论如何,别再任性了。”
雍宁渐渐冷静下来,她觉得自己脸上似乎也蹭伤了,下颌的地方消过毒,有点火辣辣的疼,连带着脸都是肿的。她这一天可真是过得终生难忘,大早上狼狈地跑去结婚,差点被车撞死,又突然得知自己做了母亲。她半点考虑的余地都没有,每件事都超乎预计,她确实也没心力再挣扎了。
她老老实实地靠在病床上,盯着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地落下来,安静了一会儿才又开口说话,嗓子都是干涩的,“我知道,他都为我想好了,现在这样的形势,他身边可信任的人都和他在外边,所以他要找人确保医院安全,特意麻烦您过来,还非要这么着急把我妈也叫回来。”
雍绮丽一回到历城,雍宁擅自作妖的日子就彻底到头了,她就算再想横生
枝节,跑都没地方跑。
雍宁只剩下苦笑,她连腿都动不了,就算想做什么也有心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