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惊,本能地避开了。她怀孕之后大段时间只有一个人在院子里,尤其吃饭的时候,所以根本没再戴手套。
祈秋秋却好像打定主意了似的,看着她说:“雍宁,你帮帮我,我想好了,我想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她说完就直直地伸过手。
雍宁就站在餐桌对面,本来刚想拿着杯子喝口水,这下又喝不下去了。她怎么都没想到对方会冒出这个念头,毕竟雍宁所有的经历,无论好坏,
祈秋秋都清楚。关于她这双手的能力,救过人也害了人,从小到大给她带来的麻烦数不胜数,而关于未来的预知能力,在两个人上学的时候就已经惹出了无
数事端,静波湖那一次历历在目,就因为雍宁看见了意外,反而把两个人都害了。
“你疯了?”雍宁不肯回应她,祈秋秋这么乐天知命的人,以往完全不为所谓的意外而操心。
祈秋秋还是那么直直地站着,眼睛盯着雍宁,一点一点地红了。她好像也并不是想哭的样子,只是一种不肯放过自己的委屈,委屈到一定要做点什么,给她连日来的情绪找一个发泄的方式,不论结果,起码她可以认命了。
所以她说:“雍宁,我不怕意外,我只想知道,我的未来里……到底有没有方屹。”
祈秋秋那一晚的请求,并不是冲动之下的胡闹,雍宁还是如她所愿。
只是结果出人意料。
天气热了,夜也来得迟。
老街区的胡同里各家各户的院子全都紧紧相依,一到饭点可就热闹了,窗外顺着风飘进来各式各样的食物香气,勾着院里那几只猫都回来了,对着窗棂开始叫。
她们吃完了饭,天都还没黑,但餐厅里的光线还是暗了。
雍宁去把灯按开,一时震惊,反反复复地看自己的手,明明没有丝毫异样,可她关于祈秋秋的预知,却只有模糊不清的一个影子。
在她们手心接触的那一瞬间,雍宁能感觉到自己的能力和过去完全不一样了。她生平第一次真正感觉到旁人手心的温度。那是一种微妙的,无法形容的感觉,却近乎单纯的触觉。她眼前一瞬间没有出现那些奇异的空间,她似乎无法看见未来的意外了,唯一能够见到的,只是一片海。
那种突如其来的无垠海面,一眼看过去,近乎幻觉。
出现在雍宁眼前的只有这样冗长的空镜,海岸线格外漫长,天海相接,目之所及只有深浅不一的蓝绿颜色,日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