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她的手腕,似乎是让她明白,他想得很清楚。
他的手隔着手套,雍宁下意识握紧了手心。他知道她所有顾虑,也知道她看见过一切,但他想让雍宁明白,这么长时间,想通的人不止她一个。
何羡存不再追问关于未来的答案,声音放轻了,只说给她听:“宁宁,你说的都对,我离开那么久,如果这些年你真和方屹在一起了,可能今天早就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了,你也不用再吃这么多苦,不用被我扯到这些案子里提心吊胆,但是对我而言,我需要你,当年是我强求把你留在身边,可出了事,我又希望你能不知道,非要让你能离我远一点……你做不到,其实我也做不到。”
雍宁听着听着不知道为什么又要哭了,她咬着牙恨自己没出息,明明还有无数句话可以阻止何羡存此刻冲动的行为,但他这样说着,她就什么都忘了。
“你不在我身边那段时间,我连觉都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反反复复就能看见当天车祸……我确实受了刺激,不敢睡觉,因为我在梦里总是以为怀里满
身血的人是你……”他有点说不下去了,尽可能地放松了口气,“画室里那些
东西也是,其实在你回来之后,我那种情况就已经算好很多了。”
所以他今天一意孤行,就在这样最危险的非常时期。
雍宁眼泪再也擦不干,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样邋遢的样子到底怎么去登记结
婚,这时候竟然还能堵住他的话,非要顶一句:“你也不问问我,到底答不
答应?”
他侧靠在了车窗边,刚好能转过身对着她,好像这问题不值得思虑一样,
“我不仅仅是爱你,我很需要你。从很久之前,从你当年在画院学画开始。你
还小,刚成年,那时候无论如何我不能开口,好像到后来也没和你说过,我想
尽办法逼着你一个人独自生活,我以为这样才是对你负责,是我错了。”
她摇头,试图阻止他,“别说了……”
“无论未来再发生任何事,平安也好,危险也罢,你可能真的会被我连累,还要等我很多年,可我的一切都和你有关,你躲也躲不掉。你看……不管跑到
哪里我都能找到你,你根本无处可去。”何羡存在静波湖边坐了一夜,看着湖水想通了一件事,重来一次,他还是要留下她,还是要救她,也还是要走到这一步,“所以宁宁,你要嫁给我。”
雍宁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