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屹甩开何羡存的手,低吼着告诉他,“就因为你留下一句话,你让她等,她这四年都要疯了!现在你回来了,你又干了什么?”
方屹想起跨年夜,雍宁的执迷不悟,直到为了何羡存,这一夜险些把她自己送上绝路。他越说越控制不住情绪,“何羡存,雍宁为你守着宁居,她什么都没有,宁愿受人威胁也苦苦相信那段感情,你呢?从头到尾,你受人敬仰,无论是家庭还是事业,就连过世的妻子你都能权衡得分毫不差,何院长……你
站在这里道貌岸然地指责我的时候,你又给过雍宁什么?”无论是爱情还是相守,无一兑现。
他们两个人前半生的纠葛,让方屹这个旁观者都觉得可笑。
何羡存松开他,没有再争执,“不知道不是祸害,迷惑才是。可惜迷惑的人往往不是因为不知道,而是你以为自己知道。”他让开方屹面前的位置,走到走廊另一侧,“我们的事,与你无关。四年前没有,现在没有……”
何羡存突然顿了顿,他微微皱眉,揉着右手的手腕,过了一会儿喘过一口气,才补了一句:“以后的事,也和你无关。”
这逐客令却下得不容置疑。
方屹愣住了,很久之后才低声笑了。他偏偏没有立刻就走,只是慢慢走到
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了。
一夜揪心,耗人心神,方屹也实在是累了。
他打开手机,很快查找出所有公司留存的账目截图,示意何羡存,“我知道你的担心,我其实无足轻重,但你总想弄清楚我为什么接近雍宁。”
所有的一切汇总在一起,是这些年雍宁私人捐助款项的全部去向,清清楚楚,她所有的积蓄都没有乱花过,全部交给了方屹,请他以公司的名义,用于捐助历城附近的福利院,而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王枫老师所在的那一家,因为他们主要负责救助患有精神类缺陷的儿童,雍宁一直都在尽她所能,和王老师一起为那些可怜的孩子提供更好的生活和教育条件。
何羡存确实没想到,他知道雍宁从小就被当成精神病患儿,受了不少苦……他拿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抖。
他想起上一次在水库,雍宁突然不告而别,最后被人暗中尾随,那天她所选的目的地就是一家福利院。当天事发突然,何羡存没有时间留意,如今想一想,她对那处地方似乎很熟悉,显然早就去过。
自他走后,雍宁也有了自己的秘密,从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