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个知道你过去的人。艾利克斯,正好解答了我的疑惑。
你并不是什么未来都能看见,你只能看见意外……其实你把存档还给我那好姐
夫之后,本来已经安全了,多亏艾利克斯提醒了我最关键的一点,你的眼睛。”
郑彦东说着说着走近雍宁,突然俯下身,他嘴里的一口烟喷在了她脸上,她一阵恶心,抬手想要抽过去,却被他狠狠抓住了手腕。
郑彦东声音玩味地说:“你是天生的四色视觉,今年文博馆只要一开展,你就能轻易发现我们的秘密……”
他的手不断用力,雍宁的手腕被他掐得生疼,却顾不上挣扎,她骤然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文博馆要进行百年庆,而此前《万世河山图》已经极具人气,郑彦东无法再避免它的展出,所以赶在今年所有过去的积怨统统爆发,他生怕在开展时横生枝节。
雍宁已经见过存档,那份存档上的内容就是证据,四年前何家画院接到文博馆送来的已经不是真迹了,只是一份近代摹本。
所有的线条都被连了起来,兜兜转转,都是因为那幅久负盛名的青绿山水图。
她后背发冷,没想到一份无意中看到的存档竟然关乎四年前后的阴谋,还有郑彦东口口声声所说的“我们”……他并不是一个人作案,国家文博馆内全
是重要文物,各项规章制度森严,如果《万世河山图》都能在展出时诓骗世人,那馆里的内鬼绝对不只是他一个人。
他们既然能冒这么大风险,背后的利益驱使恐怕已经超乎想象,四年前后,古画的真迹下落成谜。
雍宁震惊到不敢再往下想。
艾利克斯看出她神情有异,慢慢拍了拍郑彦东的手,示意他不要这么用力,
郑彦东也懒得再和雍宁多费口舌,叼着烟绕开了。
“宁,你要明白,能够牵制何院长的人,现在只有你了。还有,你的视觉能力可以证明一切,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胁。”艾利克斯的用词非常优雅,人一旦上了年纪,声音之中难免透着喑哑,但却并不难听。
他看什么都像观赏艺术品,因而对雍宁的目光也透着欣赏。
可惜这伪善的表象根本撑不了太久,墙壁上大片沉郁的红,愈发让人心里不安。
雍宁只有一个问题,她不得不问:“四年前,何家画院不清楚你们的阴谋,所以直接按馆里的要求走完流程,可事后何羡存为什么不去举报你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