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已经转去了卫生间,一时之间,左右人来人往,只剩下她们两个人站在原地。
祁秋秋横下心,她想起电视剧里演到这种剧情,按照套路,她应该开始躲躲闪闪,制造出一连串的误会用以搅局……可她不能这么傻,不能连雍宁都瞒。
所以她抱着壮士扼腕的决心,转过手机给雍宁看,还故作镇定地说了一句:
“哦,是方屹打来的。”
雍宁才没她这么多的想法,她忙着送机,根本没有工夫琢磨,一边催她快走,一边说:“你接啊,看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祁秋秋十分尴尬,她自己白白浪费了数不清的内心戏,最后还是坦荡地接了电话,她告诉方屹,现在雍宁已经陪自己来机场了,不用再麻烦他。
一通电话客气自然,谁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电话的最后,方屹停了一刻,忽然问:“她最近还好吗?”
祁秋秋拿着手机看向前方,雍宁把头发梳起来了,弯下腰,正在帮雍绮丽整理行李。
祁秋秋心下怅然,一瞬间涌上数不清的情绪,早知如此,她也谈不上失落。她面上的口气仍旧轻松,认真给方屹汇报:“雍宁今天穿得很多,厚大衣,羊毛连衣裙,戴好帽子了,还有手套……她好得很,绝对冻不着,也饿不死。”
方屹在电话另一端也笑了,笑她尽职尽责的形容,笑他自己多余。
他放了心,捎带一句关心送过来,“你也注意安全,一路平安。”
祁秋秋没舍得挂电话,第一次忙不迭地想要找个话题,于是脱口而出:“你过年就在家里?”
方屹想了一下,和她闲聊:“还不知道,陪陪父母,可能再去看看亲戚吧,没什么特殊的事。”
祁秋秋又追了一句:“那我初五就回历城了,春节期间不好打车,你能来机场接我吗?”
她说出来的一瞬间脸都发烧,从没这么丢人现眼,不知道自己这是抽哪门子的疯,一秒就变成纯洁的小白兔。
方屹大概想了想时间,很快就答应了,他答应得心无旁骛,反而显得祁秋秋更紧张。
一通电话很快挂了,祁秋秋避着人做了几次深呼吸,好半天才觉得自己缓过来。
从头到尾,机场里人来人往,办理值机的地方早就排起了长队,根本没人关心她的独角戏。
分别的时候,机场的广告屏上播放了国家文博馆新的宣传片。
恰逢百年华诞,七月份的展览无疑将是今年文博界的重要盛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