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了,他知道出了事,但没有联系学校,也没有多问雍宁,整件事他尊重她自己的处理方式,最后逼得许际都替他干着急,“院长,雍宁她一个女孩子,遇到这种事……”
“上次那么深的静波湖她都跳了,她既然想救祁秋秋,就认为值得,这次也一样。”何羡存上了飞机也没时间休息,继续看相关的项目文件。
院长虽然这么说了,可许际心里明显还有忧虑,他心不在焉地在一边琢磨,怎么才能劝一劝。
何羡存看出他在走神,虽然不满,但还是静下心来和他解释:“宁宁还小,人在年轻的时候都要经历这个阶段,为了朋友,为了自己在意的人干傻事……她该经历的事都要经历,你在她这岁数的时候不也一样吗?在保证她人身安全的范围里,她应该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
当年许际确实也没多大岁数,何羡存这番话一说出来,说得他都愣了。道理是明白了,可许际心里有些犯嘀咕。他们院长恐怕是这阵子忙晕了,
对雍宁的事也太沉得住气了,这会儿看着何羡存是不着急,可别一会儿突然想明白了,人都远在千里之外了才开始心疼,那到时候还是他们身边的人倒霉。
许际决定提醒他,非要把话说下去:“雍宁本来就不招人喜欢,这下彻底得罪了老师,他们绝对不会给她留情面,真把她开除了怎么办?”
何羡存连眼睛都没抬,他觉得今天和许际说话严重拉低效率,于是直接甩了一句:“开除就开除,她不用讨谁喜欢,我喜欢就行了。”
这一句话扔在当场,直接把许际震住了,从此他再也没有半点疑问。
春天的时候,一整个学期宣告结束。
雍宁独自接受了处分,安安静静地离开美院。她没有求助于任何人,也没有半点留恋,这条学画之路,于她而言,一直没能留下好的回忆,她宁可揽下
过错,保证祈秋秋能顺利完成学业。
最初,她拼命学画是为了雍绮丽,她母亲一门心思替她筹谋未来,无非为了她自己在国外能心安理得,才死活想把女儿塞进何家,再去考美院。雍宁知道她母亲的打算,她也努力不做个拖油瓶,为了让雍绮丽放心,也为了能在何羡存身边有意义,她咬牙拼命逼自己做到了,可惜从此,这条学画之路也让她心生反骨。成年之后,雍宁心里永远堵着一口气,人如果勉强自己,用尽力气之后只剩失望,她越来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