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而四色视者则会多一个视锥,所以这部分人能感受到更广的色觉
范围,他们可以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颜色。目前能够证实,只有极少数的女性
才具有这种基因,而雍宁就是其中之一。
这也成为阻碍雍宁学画的一个重要的原因,她对于颜色细微的变化实在过
于敏感,而外人却根本感受不到。她在意的一些细节对于其他普通人,甚至于
很多老师而言,毫无区别,她的执着成了胡闹,根本没人在意她的努力。
人可以孤独,但如果永远无法获得认同,那才是真正的痛苦。
“后来我才明白,她那么辛苦考上美院,一心想学画画,是希望能帮助何
院长工作。她想变得好一点,优秀一些……才能配得上他,可是这条路比她想
得还要难,年龄、阅历、成就……包括其他太多东西了,她和何院长之间云泥
之别,就算她可以改变一切,但是改变不了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你能明白吗,她在他面前永远是个小姑娘,越没自信越要和他争……”
方屹渐渐发现祁秋秋喝多了,他抢过杯子拦下她,反而被她一把抓住了手,他也就只好顺势扶住她。
祁秋秋说别人的事说得太多了,只觉得自己有点困,于是直接就趴在了吧台上。
灯光昏暗,她枕着方屹的手,一双眼睛里亮闪闪的,笑嘻嘻地抬眼看他,忽然嘟囔着抱怨:“真是奇怪,当年在学校里,我怎么没去追你呢……”
这原本是家安静的酒吧,夜深了之后,音乐渐渐换成了一首摇滚歌曲,越发嘈杂。
她身边的人显然没听清她到底说了什么,方屹只想把她扶起来,让她喝口水缓一缓,可她懒得动。
一时之间,两个人只能这样僵持着,话题戛然而止。
祁秋秋看着方屹的脸,他已经安静下来,目光落寞,反而多了几分特别的神采。她的思绪飘得远了,想方屹可真是有一副招人喜欢的样子……酒吧里的灯光让人目眩神迷,祁秋秋胸口一热,又开口想要说什么,却已经来不及。
室内空调的温度太高了,空气里又都是酒的味道,混合着清新剂带来的特殊香气,这时代永远不乏诱惑,缘分仿佛也能随机投放,让人心猿意马。
方屹不想沉浸在这样的氛围里,他忽然问她:“雍宁为什么离开学校住到宁居去了?”
他还在关心雍宁的故事,这才是他们今晚相处的原因。
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