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她实在不擅长安慰人,只能傻看着前方的红绿灯变了又变,两个人一直沉默,最后方屹终于把车开出了这个街区。
祁秋秋不轻不重地开口,尽量把事情说得简单一点:“雍宁拒绝你,是因为心里还有何院长,你要给她时间,毕竟他们在一起有太多过去……”
她想安慰方屹,时间是剂良药,只是火候还不够。
方屹没再说什么,只是专心开车,很久都没回答。
他们完全过了拥堵的市中心商业区,很快开进祁秋秋租住的小区里,两边的道路空荡荡的,只有他们这一辆车,方屹重重地踩下刹车,长出了一口气,想让自己摆脱脑子里打成了死结的想法。
祁秋秋正在玩手机上的“跳一跳”游戏,车身猛然一停,她屏幕上的小人
立刻摔死了,她拿着手机骤然抬起头,爆发出一声尖叫。
方屹冷不丁被她吓得额头一跳,忍不住吼她:“干什么!”
身侧的人气得要死:“我只差十步就超过第一名了,大哥你会不会开
车啊!”
这下方屹不管还有什么烦心事都顾不上了,恨不得一脚把她踹下去,忍着
火气和她说:“姑奶奶,活祖宗,麻烦睁开眼看看,您已经到家了。”
他说着说着自己也笑了,祁秋秋总是轻易就能把大家的心情拉到和她一样
放松,仿佛天塌了回去睡一觉都能忘掉,这可真是个好本事。
他看她骂骂咧咧地打开了车门,忽然又开口问她:“你着急回去吗?”
“不急啊,晚上也没事了。”
“请你喝一杯。”
祁秋秋看他一眼,又潇洒地把车门重新关上,她可不是个犹豫的人,直接说了一句:“走。”
那天晚上,方屹没喝太多,他一直在听,听祁秋秋讲起她和雍宁上大学时候的事。
雍宁一直很怪,从她还是大一新生开始,就表现出异于常人的性格。她实在不爱和同学混在一起,她的父母也从未出现过,每次过完假期之后,有专门的车送她返校,却没见司机下过车,渐渐地在女生圈子里有了各种不好听的传言。
雍宁我行我素,性格孤傲,很容易就让同龄人觉得她自恃清高,再加上她
有个很别扭的怪癖,非常怕旁人碰到自己,日常生活中偶然有人肢体接触到她,
哪怕对方是女生,她也会像触电一样,表现得十分离谱。
只有祁秋秋心最大,完全不懂看人眼色。她对雍宁一开始就有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