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雍宁近乎半趴在床上,她浑身的皮肤滚烫,终于透出了血色,她整个人都被他打开了,开成一朵淡粉色的花,长长的头发扫在了两个人身上,把他勾得也忘了分寸,力气愈发重了。
她是真的受不住,反反复复地求他,这事上她越示弱越有种古怪的吸引力,让他有点报复似的完全收不住。最后雍宁的嗓子都哑了,被他折腾得忘了时间,直到屋外再次起了风,刮得藤叶一阵窸窣的动静,远远地已经能听见邻近院子里的人声了,何羡存总算放开她,找回一点理智,把她眼睛上的东西解开。
他怕她着凉,擦她脸上的汗,看见她打完人又发狠咬破的唇角,于是手指揉了过去,惹得她重重地抽气,他顺势问了一句:“疼吗?”
雍宁怔住又红了脸,她误会了他的意思,没想到何羡存会面不改色地突然问出这么一句,她摇头,迟钝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尴尬得不敢看他。
他又笑了,不管如今“宁居”的店主在外面被传得多神秘,在他面前,雍宁好像永远都是张白纸似的模样,没经过什么人事,让他连逗逗她都舍不得。
他声音却沉闷,向后靠在枕头上,长长地叹气,雍宁和她自己较劲的毛病从来没能扳过来,他只说了一句:“四年的时间,要走你早就走了。”
她忍了又忍,错开目光,一语不发。
何羡存看着她的侧脸,一瞬间想起过去的事。
他第一次见到雍宁的时候,何家画院刚刚完成对颜料坊的合并重组工作。何羡存的母亲一向看不惯雍绮丽的做派,早年已经和对方没有什么接触了,徒劳留几分面子,表面客气而已。在大家印象之中,那位雍阿姨是老城区
里最市井精明的女人,张罗场面上的事最拿手。
雍绮丽特意嘱咐,让她的女儿雍宁去画院见见前辈,还教她去和院长问好,无非是希望她能混个脸熟。
于是那时候的雍宁虽然不情愿,也还是去了。正赶上深秋时节,她放学后一个人坐地铁,满头是汗地赶到了何家画院。
那天何羡存正在忙项目,周围工作人员很多,都在一起开会,有人进来,谁也没顾上细看。他只扫了她一眼,好像雍宁还穿了校服,不过是个高中的学生,年纪轻轻,一双眼睛却透着孤高,是个有主意的孩子。
她不爱看人,只盯着他们墙上收藏的画,完全被画上的颜色所吸引。
林师傅领着雍宁在园区里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