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能终生难忘。”他把一辈子的大胆和浪漫都用在了这一晚,只是想
要证明,他让雍宁和他在一起,是真的想和她共度余生。
他说着想去拉起她的手,雍宁却侧身避开了,四下瞬间就安静下来,她的
拒绝太过于明显,让方屹当场难堪。
就如同上次在停车场里一样,雍宁很快就后悔了,可她一向反应直接,再
加上人多的地方她也紧张,一时不知道还能找到什么委婉的方式表达。
她自小与众不同,反正无论如何都会被当成异类,她也懒得和人周旋,实
在情商不高,而后那些年在“宁居”里,何羡存没能治好她这我行我素的毛病,
让她如今甚至不知道如何挽回,只好尽力让这场面不那么尴尬,试图解释说:
“我没有准备好,太快了,我完全没想过任何关于婚姻的打算。”
方屹一直没再说什么,他维持着还算平和的表情,只是低头把玩戒指盒,直到完全扣上,那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围的宾客纷纷看出气氛不对,寒暄着找了借口,全都退了出去。
人声远了,只剩下谁都没来得及喝的香槟。
方屹顺势拿起一杯,一口灌了下去,又请人开了酒,在靠酒精压制所有伤心和难堪,雍宁走过去想拦下他的酒杯,他却示意自己没事。
窗外的树上还留着心形装饰,闪耀出一片浪漫的光影,乐队已经在草地上奏起了音乐,很多客人走了出去,欢快的气氛持续升温。
不过片刻之间,新的一年刚刚到来,方屹却已经一败涂地。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勉强找出些宽慰的笑,自嘲地说,“抱歉,我
是不是吓到你了?我只是觉得你终于愿意离开宁居了,你说从此和何家的人没
有任何关系……如果我能直接给你一个承诺,那你以后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于他而言,人生精彩,如今只是拉开序幕的时候,他想和雍宁在一起。
可是她根本不留余地,还是拒绝了他。
雍宁的话有些急切,试图让他明白:“我不是一定要依附谁才能活下去。”
她早已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了,早就可以独自面对漫漫长夜,她有自己存在的
意义。
她再也不需要别人用这种方式来给她安全感。
“对不起,我太着急了。”方屹转身顺着梯子走到了高处,当着她的面将
那个戒指盒放回了原处,他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