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来了。她闭着眼睛完全不敢看自己不堪的姿势,他甚至也不用再按着她,她已经倒了下去,哽咽着倒抽气。
雍宁的皮肤实在太白了,连青色的血管都能看清楚,她长过腰际的头发完全散了下来,和她手上一片暗色的长裙全都缠在了一起,最后已经撑不住他的手,整个人瘫在了地上,更成了一朵花,干干净净,完全被他打开了,却偏偏要开在最晦暗的角落里。
灯光之下,雍宁蜷缩起来,渐渐浑身近乎染上了一层暗金色的光,所有的颜色对比都太漂亮,直看得人惊心动魄。
她一直非常美,偏偏不自知。
那是一种需要慢慢欣赏的美,在骨不在皮,一旦让人看进眼睛里就逃不掉。
何羡存过去确实把雍宁藏在了这座院子里,就因为他太清楚她的吸引力,所以三言两语都能逼他发了疯。
雍宁已经离开他四年了,没想到自己今天彻底把何羡存惹急了,也没想到他如今的脾气不同往日,两个人这一场厮打,彻底过了火。
她被刺激得倒在地上说不出话,看见他走过来还要靠近自己,完全不知道他盛怒之下还要干什么,于是什么厉害模样都没了,只记得和他解释:“我没有,真的没有!我只是去看电影了,你……先把灯关上……”
何羡存停了一下,盯着她总算回过神。他想把雍宁从地上拉起来,结果她害怕,使劲一挣扎,刚好摔在了一侧床边上。她抽不出手,觉得这姿势更耻辱,又起不来,只能往床上爬,又往被子里躲。
他手下松了劲,过去把房间里的光源都关闭,黑暗里一切终于不再那么分明了,雍宁可怕的羞耻感总算缓和下来。他把她哄过来,让她靠在怀里,把她手上的衣服解开了,重新给她围上,她才不再哽咽着抽气。
所有的灯光都熄灭之后,雍宁的那双眼睛里带着泪,在暗处也泛了光,怔怔地盯着他。
他想着她明明没多大的能耐,却不知道从哪学来了这么顽固的恶习,上次被人打到浑身是血都不肯说实话,今天又来招惹他。
这一晚上两个人的情绪都越了界,好不容易冷静下来。
何羡存把她的头发拢到耳后,终究叹了口气,“你都这么大了……说谎的
毛病永远改不了,你根本不知道一句谎话,会带来什么后果。”
雍宁最后那点心思都被他撕得粉碎,在他怀里有点控制不住,好像只有闹到了这个时候她才能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