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切平安。”
“随她,再出事的话,是她活该。”
许际帮他把排骨面和汤都端出来,自己拉过一把椅子,等在一旁。
何羡存扫了眼手机上的消息,又问他:“馆里开展的时间,确定了吗?”
“文博馆只对外宣布是在七月,具体的日期还没定,但如果按流程走的
话,最迟也就是春天那会儿,大概在三月份,书画馆那边就必须把展品送来体
检了。”
“他们还剩三个多月的时间,难怪,”何羡存喝了一口汤,明显心思也没
放在食物上,“明薇一走,大家都急了……只是我想弄清楚,到底是谁翻出了
宁居里的事。”
许际点头,替他记下来。
何羡存放下碗,继续盯着手机上的消息,一条一条处理,抽空想起来才吃
一口,又抬头说了一句:“还有,你去查一下这几年宁居的经营状况,还有她
所有收入的去向。”
许际愣一下,还是答应了:“是。”
年底的时候,许际成了大忙人。他一连几天都去了宁居,帮雍宁跑前跑后,办理各项琐碎的过户手续。
很快过了圣诞节,雍宁额头上的伤只剩下眉上一道浅浅的印子,她的腿也好多了,走路已经不成问题。
吃过了午饭,许际趴在桌子上给她核对资料。
雍宁知道对方一直都是替自己在忙,于是给他特意泡了茶。许际一闻那味道心思活起来,随口说:“这是何先生最喜欢的祁门香,家里也存着,以前有人送了不少,但我前两天拿出来看,有点受潮。”
雍宁看了一眼茶叶罐,伸手递给他说:“前院可能还有一点,一会儿我去找找,我喝太浪费了,你带回去,还给他吧。”
许际低头笑,笑着笑着那声音又认真起来,和她说:“你劝别人的时候那么明白,自己怎么就这么笨啊,是你说过的,一个人不爱你,才不会懊悔,不会再想来见你……你这脾气怎么就改不了呢,发生了那么多事,你何苦还去气他。”
他的话也没再往下说,因为雍宁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接起来,是方屹打过来的。
对方刚刚出差回来,回家放了行李之后,第一时间想起她。
雍宁看了一眼许际,刚想拿着手机出去接,却直接听见前院有人在敲门。
远处方屹的声音和电话里叠在了一处,他想见她,就直接过来了。
方屹和雍宁算是同龄人,只不过当年在美院里,方屹大她一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