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湿气打在身上,渐渐冷得让人站不住。
两个人赶紧开始收拾东西,从前往后,把房间里被翻乱的物品一一归位。雍宁发现闯入者的目的确实不是偷窃,对方明明进来了,完全可以把看起来值钱的先拿走,没必要在这么大的庭院里翻找,这行为反而像来找东西的。这就更奇怪了,“宁居”唯一值钱的显然只有颜料,很多都是用宝石级别的矿石遵循古法制成的,除此之外,她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值得外人惦记,于是她又回到后院看了一圈,确定里外什么都没丢。
祁秋秋也没发现什么,她和雍宁大学时就认识了,彼此都是对方最好的朋友。她看得出来,雍宁刚才还有点慌乱,现在已经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她不由自主四下打量,暗暗腹诽,现在还是白天,“宁居”看上去还算正常,可是如果到了夜里,树影重重,这种过了百年的老宅子,总让人心生恐惧,雍宁一个人住了这么多年,不知道哪来的胆子。
好在雍宁已经开始干活,根本没时间管别人在想什么。她把齐腰长的头发挽起来,换上一身打扫穿的衣服,还是一条黑裙子,唯一的区别只是更轻的麻料质地,还特意套上一件不怕脏的毛衣,显得脸色更加苍白了。
祁秋秋帮她把空置的客房查看一遍,一间一间重新关上门,很快绕回了前厅,忽然回头问:“方屹呢?怎么不来看看?”
“他这两天出差去国外了,我刚才给他打过电话,估计有时差,他没接。”“那就继续打啊,吵醒他。”
雍宁摇头说:“也没什么急事,睡了就算了。”
祁秋秋被她这话说得瞪大眼睛,连带着手下的力气都大了,她一推窗户,“咣”的一声关上了,听得雍宁心惊肉跳,开口提醒她:“你动作轻点,这可都是上百年的老木头,撞坏了你可赔不起。”
祁秋秋追过来,认真地和雍宁说:“什么才叫急?和你说过多少次了,男人不需要女人太懂事,你家进小偷了还不跟他诉诉苦?”她越说越觉得恨铁不成钢,“你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他,这边出事了,你害怕。”
雍宁环顾四下,没找到什么东西能堵住她的嘴,只好顺手把身边的扫帚递给她。那东西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买来的,手工捆扎,还是最老旧的样式,又高又长,扫大院子最合适。
祁秋秋接过去,发现这破玩意儿和她一样高,她本来端着架势要教育雍宁,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