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机场接秦晓晓,让我一个人招待他们,你也说你错了。”
“上上上次——”
“别说了,”他打断我,“别说了,沈岚。”
“你也知道听不下去?”
我挣了一下。
“可这些都是我实实在在经历过的。”
“你在秦晓晓面前,什么都能放下,什么都能推迟。”
“在我面前,就永远只有‘以后’、‘下次’、‘再等等’。”
“我等了六年,温景谦,六年。”
“人的一生有几个六年?”
“松手。”我说。
温景谦的气息都在颤抖。
“我数到三。”
“三。”
“二。”
他慢慢松了力度。
手垂落在身侧,垂眸,掩掉自己的痛苦和落寞。
“把离婚协议签了,”我说,“这是你最后能为我做的事。”
“好聚好散。”
温景谦在公司附近住了下来。
每天,他都会通过不同的方式跟我“偶遇”,然后给我递一杯饮品,或者是送来他自己做的饭。
我都拿给同事了。
如果问了一圈,没人吃的话,我会直接扔进垃圾桶。
有一次去公司楼下扔饭的时候,刚好遇到温景谦。
他脸上的笑瞬间就没了。
视线转向垃圾桶里他精心准备的饭菜,嘴角弧度抚平,无措又难过地攥着衣角。
“别送了,省得我还要想办法处理。”我斜了他一眼。
“尽给我添麻烦。”
温景谦嗫嚅着嘴唇,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渐渐红了眼眶。
我视而不见,把空饭盒丢给温景谦,让他滚蛋。
“你现在就跟苍蝇似的,嗡嗡嗡追在人后面。”
“真的恶心又膈应人。”
那天后,温景谦再也没出现在我面前。
或许是我的举动让他意识到了,无论他再纠缠多久,我都不可能回头。
除了会让我更厌烦他,起不了别的作用。
他就干脆消失了。
至少,留住体面,还能有些美好的回忆。
温景谦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寄过来了。
不是我之前那份,他重新去打了一张,协议变动成了他净身出户。
我毫无负担地签了字。
这本来就是他欠我的,用什么来偿还都不过分。
我拉黑了温景谦的电话,删掉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就连相册里的合照,都一张不留。
我要跟过去做最彻底的告别。
多年过去,我的事业节节攀高。
从国外又调回了国内,在一个沿海城市工作,并买了自己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