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妈,你接下来准备怎么收拾他们?”
我想了想,“法律程序已经在走了。你爸转移的财产我要一分不少地追回来,至于沈春禾,等着收法院传票吧。”
“那我爸的公司呢?真的会破产吗?”
我犹豫了一下。
尹西尧的公司确实岌岌可危,但还没到破产的地步,不过,既然他为了沈春禾能狠心伤害我们母女,我也不必对他手下留情。
“大概率会。”我回复,“这是他应得的。”
女儿发来一个拥抱的表情:“妈,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只要你开心就好。”
我鼻子一酸。
这时,门铃响了。
我走到猫眼一看,尹西尧站在门外,整个人胡子拉碴,眼窝深陷,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在一边。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开了门。
“有事?”
他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们能谈谈吗?”
“谈什么?”我没让他进门,“如果是为沈春禾求情,免谈。”
“不是。”他搓了把脸,“公司出事了,三个大客户同时解约,银行催贷,如果再拿不到资金周转,下个月就……”
“就破产了?”我接话。
他猛地抬头:“你知道了?”
“新闻上写的。”我靠在门框上,“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学商的,虽然这些年为了家庭放弃了事业,但基本判断力还是有的。”
“你能……能帮帮我吗?”他声音发颤,“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但公司是我半辈子的心血。”
“所以呢?”我反问,“我的事业就不是心血?我为了那个竞标熬了五个通宵,结果被你的心上人偷走了,我被停职的时候你在哪里?在安慰她,对吗?”
尹西尧哑口无言。
“老婆,我错了。”他抓住我的手,“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沈春禾骗我,她说她病了,说她快死了,我是同情她,我……”
“同情到跟她上床?”我甩开他的手,“尹西尧,别把出轨说得这么高尚。你要是真那么有同情心,怎么不同情同情我?我伺候你爸妈二十年,你妈住院三个月,我天天在医院陪床的时候,你怎么不同情我?”
“我……”
“够了。”我打断他,“你的公司是死是活与我无关,请回吧。”
“善玉!”他“扑通”一声跪下了,“我求你了,公司要是倒了,那些跟着我十几年的老员工怎么办?他们有的刚买房,有的孩子要上学,就算你恨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