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屑:“哦,就是那个死缠着姐夫不放的姐姐啊。”
我放下包,“需要我再报警吗?还是你们自己滚?”
见我拿起手机,沈春禾笑容淡了点,“善玉,我只是回来拿点东西。西尧说这套房子他也有份,我不能来住,总能来拿自己的东西吧?”
“你的东西?这里有哪样东西是你的?”
“你!”她脸色一变,但很快又笑起来,“算了,不跟你计较。薇薇,我们走。”
沈薇顺手拿起我放在鞋柜上的口红袋子。
“这口红颜色不错啊,姐,送我吧。”
她边说边打开袋子。
我皱眉,“放下。”
她像没听见,直接拿出那支口红,拧开看了看:“裸色,适合我。谢啦!”
她说着就要把口红装进自己包里。
我一把抢了回来。
“你干什么?”沈薇尖叫,“不就是支口红吗?怎么这么小气?”
“善玉。”沈春禾在旁边帮腔,“一支口红而已,至于吗?”又去安抚沈薇,“算了薇薇,让你尹哥送你。”
沈薇这才转怒为笑,“对,姐夫有钱。”
“装什么装?”我把口红放回原处,“不至于你就把这几天的住宿费和伙食交一下,哦对,还有当年偷的我的设计方案的版权费。”
“你说谁偷了?”沈薇插嘴,“我姐才不稀罕你那点破设计!”
“不稀罕?”我在手机里翻出竞标会那天的照片,“那这个你怎么解释?”
照片上,她正在展示的PPT方案和我的原稿一模一样。
沈春禾的脸色变了。
“崔善玉,你别信口雌黄好吗?那是我自己的想法。”
我冷笑,“你知道那个转角处理是我独创的吗?整个行业只有我会那么做,因为那是我在女儿三岁时,陪她玩积木得到的灵感。”
我一步步逼近她:“需要我把女儿小时候玩积木的照片找出来,和你的设计图做对比吗?”
沈春禾后退一步,说不出话。
“还有。”我转向沈薇,“你刚才说尹西尧有钱?那你知道他的公司快要破产了吗?”
“什么?”她们两个同时惊呼。
我笑了,“他这些年把大部分流动资金都转给了你,公司资金链早就断了,现在合作伙伴纷纷撤资,银行也在催贷,不出一个月他就会一无所有。”我欣赏着沈春禾惨白的脸,“到时候,你这个胃癌晚期的病人准备拿什么治病?用他送你的那些包吗?”
沈薇气焰没那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