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耳边说:“妈,你别心软。”
“不会。”
看着她过安检,消失在人群里,我咬牙。
半个月。
这半个月,我们好好算算账。
从机场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律师的电话。
“崔女士,离婚协议已经提交了,关于尹西尧转移婚内财产的证据我们也准备好了。”
“好。”我看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色,“接下来按计划进行。”
“您确定要做得这么绝吗?毕竟夫妻一场……”
“李律师。”我打断他,“十年前他为了初恋扔下高烧的女儿时,没想过夫妻一场,他为了那个女人毁我事业时,更没想过夫妻一场。”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我明白了。那套房子是您的婚前财产,他分不到,他这些年给沈春禾花的钱我们也能追回来。”
“我要的不只是钱。”我说,“我要他一无所有。”
挂断电话,我踩下油门。
女儿去玩,如果那对贱人再犯贱,我可以无所顾忌地开战了。
回到家,沈春禾正躺在我的沙发上敷面膜,手里拿着我的平板电脑追剧。
看见我回来,她懒懒地抬眼:“回来了?晓晓走了?”
我没理她,一把抢过平板。
“哎!你干什么?”她坐起身,面膜掉了一半。
“这是我的东西。”我冷冷道,“谁允许你碰的?”
“你!”她气得脸发白,但很快又换上委屈的表情,“西尧说我可以用的。”
“他说?”我笑了,“沈春禾,你还真把这当自己家了?”
尹西尧从书房走出来:“又怎么了?”
“她抢我平板。”沈春禾立刻告状。
“我用我的平板,有问题吗?”
尹西尧皱眉:“善玉,春禾只是……”
“只是什么?”我打断他,“只是暂时住几天?还是说这‘暂时’是打算住到死?”
沈春禾眼圈立刻红了:“我知道你讨厌我,但医生说我的病需要静养,你不应该这么对我。”
“静养?”我翻出一张照片,“那这张你在夜店蹦迪的照片,是鬼去玩的?”
照片上,沈春禾穿着低胸短裙,在舞池里扭动身体,笑靥如花,时间戳显示是上周三她说自己“病重卧床”的那天。
尹西尧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假的!”沈春禾激动起来,“崔善玉,你P图陷害我。”
“需要我调监控吗?那家夜店是我朋友开的,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让他把完整监控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