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道:“妈,再过一两个月,你就是县长夫人了。”
孟艳君女士嘴角立刻翘了起来,嘴上却还要矫情一句:“什么县长夫人,就是个副的。”
苏贞老同志更加窘迫了,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圈。
他实在没脸继续待下去,匆匆丢下一句“我去喝口水”便快步走了,背影透着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
苏槿看着老父亲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明白,老父亲这是心里有一道坎,觉得别扭。
但坎这东西,迈着迈着就平了,习惯了就好。
孟艳君女士也笑了,可一转头看见苏槿笑得没心没肺,顿时一拳锤在他胳膊上。
“臭小子,连你爸也敢笑,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妈,你不是也笑了吗?”
“我能跟你一样吗?我是你妈!”孟艳君叉着腰,理直气壮。
“行行行……我不笑了。”苏槿连忙投降,转身就往屋里跑。
护夫的女人不可理喻,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苏槿跑回屋里的时候,小家伙正坐在地毯上,手里攥着一只红色的气球,小胖手捏着气球尾巴,使劲往嘴里塞。
刘师师坐在旁边,眼疾手快地伸手把气球夺了过来,道:“别往嘴里放,脏不脏呀。”
小家伙手里的玩具没了,小嘴一瘪,眼看着就要嚎啕大哭。
刘师师立刻从旁边摸出一跟磨牙饼干塞进他手里,变脸比翻书还快。
“来来来,吃这个,这个好吃。”
小家伙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饼干,又抬头看了一眼被拿走的气球,陷入纠结中。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饼干,塞进嘴里吭哧吭哧啃了起来。
苏槿走过去,在地毯上坐下来,伸手揉了揉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
小家伙抬头看见他,愣了一瞬,随即咧嘴笑了。
那笑容毫无保留,露出沾着饼干渣的小米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然后,他把手里的饼干使劲往苏槿嘴边递,嘴里“啊啊”地叫着,催他吃。
“你吃吧,爸爸不饿。”苏槿笑着把他的小手推回去。
小家伙不依,又把饼干往他嘴边送,固执地举着。
刘师师在旁边笑出了声,道:“你儿子孝顺你,你就吃一口呗。”
“脏死了。”苏槿嘴上嫌弃,但还是低头咬了一小口。
饼干硬得硌牙,他压根没咬动,就蹭了点口水上去。
小家伙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