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出卖了她。
婚宴现场在二楼,宴会厅门口摆着一块巨大的迎宾牌,上面印着苏槿和刘师师的婚纱照。
现场布置的美轮美奂,红绸从天花板垂下来,在吊灯的暖光里泛着柔软的光泽。
三十桌酒席整整齐齐地排开,桌布是暗红色的丝绒面,每张桌上都摆了一瓶白酒、两瓶红酒、几瓶饮料。
至于喜糖,要等吃饭时候再发。
现在就发,会被小孩子或者其他人拿走了。
宾客基本都来了,大部分是老家亲戚,一小部分是苏贞老同志和孟艳君女士的同事。
两人同事听闻苏槿要结婚,不管关系好不好的,都厚着脸皮来求一张请柬。
这就导致,桌数不够了。
孟艳君女士大手一挥,道:“那就加,把酒店负责人找来,再在旁边的宴会厅开几桌。”
“加没问题,不过对苏局会不会有影响?”
“没事,听我的,有事我负责,尽管加。”
孟艳君女士一点不在意,多来的人基本是苏贞老同志那边的。
再说了,苏贞老同志也没几年好干了,差不多快退休了,有影响就有影响吧。
“来,吃糖吃糖,沾沾喜气。”孟艳君女士在招呼客人。
“孟姐,你儿子可真出息啊,咱们县城多少年没出过这么风光的人了。”
“哪里哪里,就是普通办办,普通办办。”
孟艳君女士嘴上谦虚着,但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眼角的笑纹深得像刻上去的。
苏贞老同志也在招呼客人,常年不苟言笑的脸,现在尽是笑容。
“老苏啊,你家苏槿这排面,在咱们县城怕是头一份了。”
“还行,孩子自己的本事,我们没帮上什么忙。”
“你这谦虚啥,孩子有本事那就是你的本事。”
苏贞老同志矜持地笑了笑,那表情分明是在说:这话我爱听。
十二点钟,婚礼正式开始。
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下来,追光灯打在主舞台上。
司仪站在舞台中央,清了清嗓子。
“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是正月初六,良辰吉日,苏槿先生与刘师师女士喜结连理。”
“我代表两位新人,感谢大家的到来。”
台下掌声稀稀拉拉响了一阵,大家都在忙着拍舞台上的新人。
苏槿和刘师师并肩站在台上,聚光灯打在身上,暖烘烘的。
刘师师已经换了一身白色的婚纱,裙摆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