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考察一番,发现老家人有钱了,一个个全把子女送到镇上或者县城上学去了。
公立小学都没人上了,希望小学那肯定更没人上了。
就他老家那个小乡村,旁边就有一个小学,小时候还在那读过几年。
现在基本没人了,六个年级,加起来不到五十人。
估计再过几年,就要成为个位数了。
当然了,老家有钱了,其它地方还是有很多没钱的。
这些年下来,捐赠的希望小学,没有几十,也有十几。
“砰砰砰!!!”
礼炮声响起,打断了苏槿的思绪,他家到了。
孟艳君女士和苏贞老同志都已经站在门口迎接了,两人都是喜气洋洋。
罗缙飞快下车,然后迅速绕到后门,打开车门。
苏槿先下了车,站定,整了整西装前襟,转身朝车里伸出手。
刘师师把手搭上去,刚准备下车,孟艳君女士忽然凑了上来,挡在她前面。
她看得不明所以,笑道:“妈。”
“哎。”孟艳君笑的合不拢嘴,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大红包递了过去。
刘师师一愣,这是下车礼?还有这东西,苏槿怎么没跟她说啊。
苏槿也不记得,他在老家参加过几次婚礼,但没有记得有下车礼这习俗。
“接着啊。”孟艳君女士不管三七二十一,把红包往刘师师手里一塞。
“谢谢妈。”刘师师握住红包,然后下了车。
别墅门口铺了红毯,从大门口一直延伸到台阶底下。
红毯两侧摆了两排花篮,中间有个火盆,上面烧着艾草。
苏槿一手揽住刘师师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腿弯,稳稳当当地将她抱起。
“你该减肥了。”
“滚啊。”
刘师师一脸笑意,显然没有生气。
跨过火盆,到了客厅,苏槿把刘师师放下来,两人并肩站在堂中。
客厅被布置成了喜堂的样子,正中挂了一个大红的囍字,底下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供着香烛和瓜果。
苏贞老同志和孟艳君女士已经坐在了主位上,两人都是一脸笑意。
司仪是苏槿一个远房堂叔,头发花白,嗓门洪亮,经验丰富。
“一拜天地!”
苏槿和刘师师转过身,朝着正门的方向弯下腰去。
“二拜高堂!”
两人转回来,对着苏贞老同志和孟艳君女士深深拜下去。
孟艳君女士笑得眼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