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全部安排了进去。
“小桁桁长这么大了?给爸爸抱抱。”堂哥咧嘴笑道,伸手要去接刘师师怀里的小家伙。
这“爸爸”相当于大伯,赣省老家这边的叫法就是这样的。
小家伙不怕生,但也不让人随便抱,扭过头去埋在刘师师肩窝里,后脑勺对着李叔。
堂哥也不在意,笑呵呵地收回手,道:“跟小槿小时候一模一样,认生。”
苏槿笑道:“你也就比我大两岁,你还知道我小时候认生?”
堂哥说道:“我是不知道,但我妈跟我说了,你小时候怕生的很,死活不让别人抱。”
苏槿怀疑,道:“真的假的?”
堂哥说道:“真的,比真金还真,不信你去问你妈去。”
苏槿没再回答,把行李放好,一家人上了车。
刘师师爸妈没跟着过来,不是改变主意不来,而是等年后再过来。
从省会到老家县城,车程不到两个小时。
车子驶下高速,转入省道,路两旁的景色从城市的高楼变成了乡镇的矮房,再变成田野和村庄。
快过年了,村子里热热闹闹的。
路边挂着红灯笼,村口有小孩在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远远传来。
家家户户门口贴着春联,红的纸黑的字,在灰蒙蒙的冬日里格外鲜艳。
车子最后停在小县城的别墅区,小县城的有钱人都住在这里。
苏贞老同志老同志升上了教育局局长,也没有太大顾忌了,苏槿就在这里买了一栋别墅。
苏槿刚下车,就听见堂屋里传来孟艳君女士女士的声音。
“回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外头冷!“
她穿着围裙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锅铲,看见小家伙的那一刻,眼睛瞬间亮了。
她把锅铲往苏槿手里一塞,伸手就把小家伙从刘师师怀里接了过去。
“哎哟我的乖孙,想奶奶了没有?”孟艳君女士眉宇间尽是笑意。
小家伙本来有点抗拒,但被孟艳君女士抱在怀里,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饭菜味,竟然安静了下来,大眼睛眨了眨,然后咧嘴笑了。
孟艳君女士乐得不行,道:“笑了笑了,他对我笑了!”
苏槿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那把锅铲,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苏贞老同志从屋里走出来,看见苏槿,道:“回来了?”
苏槿转头,道:“爸。”
刘师师也跟着叫了一声,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