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走过来把遥控器从小家伙手里抢走,小家伙不干了,嘴巴一瘪就要哭。
“不许哭,脏不脏?”刘师师板着脸。
小家伙才不管脏不脏,他只知道自己的玩具被抢了,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苏槿看不下去了,从茶几上拿了一个干净的磨牙棒塞进小家伙手里。
小家伙低头看了一眼,不是遥控器,但勉强也能接受,塞进嘴里啃了起来,眼泪还没掉下来就收了回去。
“你这变脸速度,可以去演川剧了。”苏槿捏了捏他的小鼻子。
小家伙啃着磨牙棒,理都不理他。
刘师师坐到他旁边,靠在他肩膀上,道:“苏槿。”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吵架?”
苏槿侧头看了她一眼,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突然想到了。”
“会吧。”苏槿想了想,道:“夫妻哪有不吵架的,不吵架的夫妻才有问题。”
“那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吵架啊。”
苏槿笑了,道:“有什么好怕的,吵完和好就是了。”
“万一和不好呢?”
“那就多和几次。”
刘师师弯起嘴角,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道:“你这人,说话永远不正经。”
“我说的是正经的。”苏槿认真道:“吵架不可怕,可怕的是吵完就不说话了。只要还愿意说话,什么都能解决。”
刘师师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电视里的新闻播完了,换成了一个综艺节目,嘻嘻哈哈的,热闹得很。
小家伙啃完了磨牙棒,开始犯困了,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苏槿把他横抱在怀里,轻轻拍着背,小家伙很快就睡着了。
刘师师把婴儿床整理好,苏槿把小家伙放进去,盖好被子。
两个人站在婴儿床边,看着小家伙安静的睡脸,谁也没说话。
窗外的雪还在下,无声无息地落在院子里,积了薄薄一层白。
屋里暖黄的灯光洒在三个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苏槿伸手揽住刘师师的肩膀,刘师师顺势靠进他怀里。
“新年快到了。”刘师师轻声说。
“嗯。”
“今年的新年,跟去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去年小家伙还在我肚子里,今年他已经会叫爸爸了。”
苏槿笑了一下,道:“他还没会叫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