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汶是个天才,这一点没有人可以否认。
但欣赏归欣赏,市场归市场。
你拍得好,观众捧你,你拍得烂,观众骂你。
这是市场定律,谁都一样。
天才没有免死金牌,大导演也没有终身成就的保送权。
每部片子都是从头开始,每一场仗都要重新打。
刘师师没再说什么,把脸埋进苏槿的颈窝里,蹭了蹭。
苏槿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道:“睡吧,明天还要去挑包呢。”
刘师师闷闷地笑了一声,道:“止希姐知道了又得骂你。”
“她不敢。”
……
第二天一早,京城又下起了雪。
这次的雪比昨天大,鹅毛般的雪花从灰蒙蒙的天空飘落下来,落在四合院的灰瓦上,落在老槐树光秃秃的枝丫上,落在地上,积了薄薄一层白。
苏槿站在院子里,穿着黑色的羊绒大衣,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看着漫天飞雪。
小家伙被刘师师裹成了一个球,厚厚的羽绒服、围巾、帽子、手套,全副武装,只露出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
他被刘师师抱在怀里,好奇地伸出小手去接雪花。
雪花落在他的手套上,没有融化,薄薄的一层白。
小家伙盯着那片雪花看了好几秒,小眼睛里满是好奇。
随后,他扭头看向苏槿,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好像在说“爸爸你看,这是什么”。
苏槿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蛋,道:“这是雪,雪。”
小家伙当然听不懂,但被捏了脸,不高兴了。
他哼唧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埋在刘师师肩窝里,用后脑勺对着苏槿,表达他幼小生命中最大的抗议。
刘师师眉眼弯弯,道:“你又惹他。”
“我哪有惹他?我这是教他。”
“你那是捏他。”
苏槿没反驳,跟刘师师交代了一句,就去公司了。
车上,他打开了猫眼专业版,《智取威虎山》上映第三天,排片从35%微调到了37%。
这两个点的排片,当然是从《一步之遥》那里拿过来的,谁叫它越来越不争气。
在电影市场,排片就是资源,资源就要流向效率最高的地方。
各大院线经理没有过度调高排片,自然是还在观望。
毕竟《智取威虎山》首日的1903万实在不太好看,他们需要更多数据来验证这片子是不是真的能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