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杨生,苏槿走之前,有没有说什么?”
杨授成想了想,道:“他说,去机场。”
向哗强追问:“就这?”
杨授成点头:“就这。”
向哗强沉默了。
去机场。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让他心里沉甸甸的。
如果苏槿当时发火、骂人、提要求,那反而好办。
怕的就是这种,什么都不说,直接走人。
这意味着,苏槿把情绪收起来了,把账记在心里了。
什么时候清算,怎么清算,全看他的心情。
林健岳忽然道:“向生,我觉得你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想怎么赔罪,是想清楚苏槿到底在意什么。”
向哗强看向他,道:“什么意思?”
林健岳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老江湖的世故。
“人家苏槿什么没见过?钱,他有的是。名,他有的是。权,他也有的是。”
“你赔钱,他缺吗?你赔罪,他稀罕吗?”
向哗强皱起眉头,道:“那你的意思是?”
林健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苏槿现在最在意的,是安全。”
“他是第一次来香江,结果就遇上这种事,换你,你以后还敢来吗?”
“他要是以后不来香江了,损失的,是谁?”
这话一出,在场几个人都沉默了。
苏槿不来香江,损失的当然不是苏槿,而是香江电影圈。
他手里有多少项目?他背后有多少资源?他在内地的影响力有多大?
这些,都是香江电影人渴求的东西。
向哗强脸色更加难看,他终于明白,这事闹大了。
不只是他个人的面子问题,是整个香江圈子和苏槿的关系问题。
江志强忽然开口:“老向,我多嘴一句,你那个手下,到底怎么回事?”
向哗强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几秒,才说:“他是想抢在你们前面接到杨生,好单独谈事,结果开得太急,没看清后面有车。”
江志强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林健岳叹了口气,道:“这事说穿了,就是个没脑子的家伙想立功,结果把事情搞砸了。”
他看向向哗强:“向生,你也别太自责,但这事,确实得有个说法。”
向哗强深吸一口气,道:“我明白,明天我就飞京城,亲自去建木大厦,当面给苏槿道歉。”
他顿了顿,又道:“不管他接不接受,这个态度,我得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