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我问。
她看了我一眼。
"你能做什么?"
不是嘲讽。
是真的在问。
"你那个项目的整套VI,我可以重新做。免费的。"
"免费?"
"就当我还你那张机票钱。"
她笑了。
接下来一周,我把自己关在客房里。
白天带北北,晚上做设计。
七天。
我交出了一整套品牌视觉方案。
LOGO、色系、字体、应用场景,全套。
苏锦看了之后沉默了很久。
"你确定你这三年只是在摆摊?"
"摆摊也是一种修行。"
"少来。"
她把方案带到了公司。
结果出来的时候,是她团队的设计总监打来的电话。
"苏总,这谁做的?比我们原来的方案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苏锦看了我一眼。
"一个摆地摊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后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苏锦没有用周翰的公司。
换了合作方。
新方案用了我的设计。
周翰知道消息的时候,据说在办公室摔了茶杯。
我不知道,也不关心。
周末。
苏锦破天荒休了一天假。
她带着我和北北去了一个公园。
普通的公园。
没有迈巴赫,没有商务车。
她开了一辆小电车。
北北坐在后座,手里拿着那辆已经完全报废的遥控车。
他举着它对着太阳看。
"爸爸,你说车车还能修好吗?"
"修不好了,爸爸给你买新的。"
"不要新的。就要这个。"
"为什么?"
"因为是它让我找到妈妈的呀。"
前座的苏锦方向盘歪了一下。
我伸手帮她扶正。
她没看我。
但是手背蹭到我的时候,没有躲。
到了公园。
北北去喂鸽子了。
我和苏锦坐在长椅上。
阳光很好。
"苏锦。"
"嗯?"
"我不会再跑了。"
她没回答。
过了一会儿。
"你要是再跑,我就不找你了。"
"我知道。"
"我会直接把你告上法庭。"
"我知道。"
"然后让你赔我精神损失费。"
"行。"
"赔不起就用手机壳抵。"
"我画一辈子够不够?"
她终于转头看我。
眼睛很亮。
带着三年的委屈,三年的想念,三年的故作坚强。
"不够。"
"那两辈子?"
"再加一辈子。"
"成交。"
远处传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