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从合作老批发商那儿拿的半成品,
品质好的,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货!”
排队的人面面相觑。
一个刚付完钱的小姑娘捏着手里的鱿鱼串。
举到嘴边又放下,小声嘀咕:“真的假的啊……”
“不会吧,我刚吃了两串。”
“老板看着挺老实的啊。”
老板急得脸都红了:
“大家别听风就是雨啊!
我自己也吃这个,我儿子放学还来摊上吃。
真要是有问题,我敢给家里人吃吗?”
陆炀没有争辩,只是指了指铁板旁边那包装袋里的鱿鱼:
“你自己未必知情,但这味明显不对。你再仔细看看。”
老板张了张嘴,本想反驳。
可对上陆炀的眼神,不知怎的心头一沉。
那不是来找茬的眼神。
犹豫片刻,他还是戴上一次性手套。
从袋里取出几片鱿鱼凑近闻了闻。
没闻出什么,又拿清水冲了一片。
撕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下一秒,脸色微微发白。
一股混合了涩味、肥皂味、类似舔硬币的腥锈感直冲口腔。
做这行久了。
他当然知道优质半成品该是什么状态。
这鱿鱼,明显泡过火碱了。
老板额头上的汗更多了,这次不是热的。
“妈的。”他低骂一声。
立刻把铁板上的鱿鱼铲到一边。
又把那袋半成品端开,“各位,这批先不卖了。”
排队的人顿时议论起来。
老板连忙摆手:
“大家别急,刚买的我都退钱,
吃过的留个联系方式,真要有什么问题我负责。”
他拿起手机,先拍了摊位、包装箱和进货标签。
又把剩下没拆封的几袋半成品全拍了下来。
一个穿白衬衫的中年男人站出来提醒:
“老板,最好别动货,留着当证据,
直接打市场监管电话。”
旁边也有人点头:“对,先固定证据。”
老板被点醒了,深吸一口气,
拨通市场监管热线说明了情况。
挂断之后又翻出批发商电话,压着火气质问。
“老刘,我问你,今天送来的这批鱿鱼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
老板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少跟我扯什么新工艺!”
“我摊子上有顾客吃出不对了,我自己也看了,
这批货绝对有问题。
你现在马上给我说清楚……”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举着手机录像。
也有人低声议论:“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