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巡,包厢里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有人在聊生意,有人在聊最近的新闻,笑声偶尔响起。
林昭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她没有换衣服,还是那件深灰色的大衣,长发垂在肩头,整个人清冷疏离的。
包厢里的人看见她走进来,笑声都顿了一瞬,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又很快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继续刚才的话题。
周意礼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很淡,看不出什么情绪,他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个位置,拍了拍身边的椅面:"坐。"
林昭坐下后,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顾景淮脸上。
顾景淮也正好在看她,眼底的情绪复杂得很,他到底是没忍住,端起酒杯灌了一口,说了出来:"周意礼,你还真是把那点心思全用在折磨自己上了。"
包厢里的笑声淡了下去,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却没有一个人接话。
林昭坐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意礼侧过头,目光落在顾景淮脸上,顿了一下,语气不咸不淡的:"你喝多了。"
顾景淮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什么,声音微微提高了几分,带着那种藏了很久终于憋不住的郁气:"我喝多了?我看是你病得不轻!你把她带在身边,你图什么?图她恨你?图她……"
"行了。"
周意礼的声音不大,却让顾景淮的话猛地卡在了喉咙里。
他没有看顾景淮,目光重新落在林昭身上,声音放轻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温和:"如果不想在,就先回房间吧。"
林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顾景淮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包厢的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响,隔绝了里面残余的喧嚣。
包厢里,门关上的那一刻,顾景淮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发出一声闷响,转过头看着周意礼,声音压得很低:"你真是疯了,周意礼,你知道她到底是什么心思吗,你以为她只是来散心的?你这是在玩火,你会把自己搭进去的!"
周意礼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像是在看那扇门,又像是在看更远处什么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他没有立刻回答,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过了几秒,才开口,声音淡淡的:"我总要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想法,又能做到哪一步。"
顾景淮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劝阻:"你这是疯子行为!你会把自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