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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张芳想要回自己家族的股份,显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因为江柔不会让出股份。
要知道帝豪酒店处在市中心,这里的生意非常好,江柔每年的分红,我估计都不会少。
现在看起来,酒吧街上的那个红唇酒吧,完全是江柔自己开的,虽然她把所有的股份移到我的名下,那也不过是转移别人的视线。
只要了解红唇酒吧的人,谁不知道,酒吧的实际控制人就是江柔。
红唇酒吧这个名字,也符合江柔的个性。
我说道:“我网上查到了,这个酒店现在的股权已经非常分散了,这是什么原因?”
江柔向我淡淡的笑着,但是我觉得她的笑容十分的诡异。
接着,江柔对我说道:“实话告诉你吧,当年是我们设局,赢了张一鸣很多钱,他当时不得不拿出这个酒店的股份来清帐。”
我心里十分清楚,赌帐是不受法律保护的,如果张一鸣存心想赖帐的话,那别人对他是没有办法的。
张一鸣毕竟是在生意场上见过风浪的人,如果赌博是一个局,这口气他不可能平安无事的吞下来。
而且当时的江柔也不会有什么钱,她拿什么资本跟张一鸣去对赌。
所以对于妻子说的话,我立即进行了反驳,我说道:“那万一张一鸣要是不认帐怎么办?”
也许是我的想法过去幼稚,当江柔听到我这么问的时候,她立即说道:“谢涛,你没有在道上混过,其实道上也有道上的规矩,开赌之前,我们自然做好了一切的手续,甚至连公证书都做好了。”
我立即反驳道:“老婆,那你的赌本又是什么呢?”
我这么一问,江柔立即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的确,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江柔想了一会儿,她说道:“当时我们的赌本是五个亿,至于这五个亿的来历,我也可以告诉你,这是南州市两位大佬之间的交锋。”
从江柔的话里行间,我总算是得到一点头绪了,原来是王中信与张一鸣的一次豪赌,张一鸣付出的代价是帝豪一半的股份。
因为从现在的股权结构上看,张一鸣只占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虽然还是最大的股东,但这已经不是家族企业了。
我估计那次豪赌他们肯定准备了一切的手续,毕竟都是商业界的强人,这点上不可能有什么纰漏。
但是帝豪酒店的股份又怎么会转到江柔的手里,这是我想不清楚的事情。
我问江柔道:“就算你说的事情是真的,那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