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拿我当实验呢?”
“对啊。”她的嘴角翘了一下,“小白鼠。”
他的手也伸过来了。
指尖碰到她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放松。”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气音喷在耳廓上,“你刚才还拿我当小白鼠呢,轮到我了。”
“你轻一点......”
“没事,我也喜欢你的声音。”
她闭上眼,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皮肤上。
他的指尖,呼吸,体温。
像潮水。
一点一点涨上来。
退下去。
再涨。
再退。
每一次涨潮都比上一次高一点。
她的手指也加快了。
两个人的节奏对不上,各顾各的,手忙脚乱。
后来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像两根弦同时被拨到了最高音,嗡嗡地震。
然后弦断了。
他的额头抵在她的颈窝里,她的手还搭在他的腰上。
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平下来,像退潮。
“裴野。”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盯着我耳朵看。”
“谁让你耳朵比脸诚实。”
沈渺:“……”
窗帘缝里的光变宽了,时间很快过去。
门铃响了。
裴野的眼睛瞬间睁开。
“你等一下。”他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翻身下床套上T恤。
沈渺赖在床上没动。
被子拉到下巴,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皮肤上有他碰过的痕迹,微微发热。
门铃停了。
客厅里传来说话声。
裴野的声音,带着一种她熟悉的警惕。
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沉稳,客气,中年人的嗓音。
郁成礼。
沈渺坐起来了。
她花了三分钟洗脸、换衣服、把头发扎起来。镜子里的人脸色平静,不像刚做过什么荒唐事。
她走出卧室。
客厅里,郁成礼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裴野站在沙发旁边,没坐。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肩膀的线条绷着。
郁成礼看见她,站起来。
“渺渺。”他笑了一下。温和的,长辈的那种。“打扰你们了。”
“舅舅。”
沈渺走过去,在裴野旁边坐下。
郁成礼重新坐下。
他端着茶杯,没喝,拇指在杯壁上转了两圈。
“两天到了。”他说,“我答应给你一个交代。”
沈渺没说话,等他继续。
郁成礼把茶杯放在茶几上。他的动作很慢,像在斟酌每一个字。
“你三舅妈,姜暮云。”他顿了一下,“她本名叫白悦。”
沈渺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下。
郁成礼看着她,“你妈妈当年出事之后没有死,她活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