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橘子糖。
在沈渺心里,那样就已经和自己的父母打过招呼了。
她带着裴野,见了自己最重要的人。
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见家长了。
......
晚上,两个人随便找了一家像样的旅馆。
三层楼,走廊铺着发黄的地砖,房间小但干净。裴野要了一间大床房。
他打了热水,端到床边,蹲在地上。
“泡泡脚。”
沈渺坐在床沿上,把脚伸进热水里,烫得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放进去。
水没过脚踝,热气顺着小腿往上爬,她整个人开始松。
裴野蹲在地上,一只手扶着盆沿,一只手在水里轻轻搓她的脚背。
他的手掌很宽,搓起来力道刚好。
“今天走了多少步?”她问。
“不知道。两万步往上。”
“腿不酸?”
“不酸。”
她低头看他。他正低着头给她搓脚,刘海垂下来,遮了半张脸。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给他整个人勾了一圈毛茸茸的边。
她突然伸手,拨了一下他的刘海。
他抬头。
“裴野。”
“嗯?”
“我好爱你。”沈渺弯了弯唇角,心情似乎库存。
他看了她两秒。然后低下头,继续搓她的脚,但耳尖却不由自主的红了。
夜深了。
旅馆的隔音不好,隔壁房间的电视声隐隐约约传过来,听不清在放什么。
沈渺洗了澡,穿着裴野的白T恤和自己的短裤,头发还湿着,枕在他手臂上。
她靠在他胸口,指尖勾着他T恤的下摆。
黑暗里,他的体温从四面八方包过来。胸口是热的,手臂是热的,呼吸打在她头顶的头发上,也是热的,她整个人像被一床晒过太阳的棉被从头到脚裹住了。
她想起了今天走过的那些地方,没忍住又往他胸口蹭了蹭。
他的手指动了,“渺渺,乖点。”
从她后背挪到了头发上,指腹擦过她的头皮,带起一阵很轻的酥麻。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半梦半醒的模糊。
像浮在水面上,水面微微晃,她跟着晃,沉不下去也浮不上来。
他的心跳还是那样,一下一下的。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船,停在他的心跳上。
风平浪静。
“睡了吗?”不知道过了多久,裴野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闷闷的。
她没动,也没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沈渺这些日子总觉得累的不行。
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捋。
“那就睡。”
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脸贴着他的肋骨。他调整了一下手臂的位置,让她靠得更舒服。
这个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