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SUV在撞上你们之前至少跟了二十分钟,换过一次道,但始终保持在你们后方五百米以内。”
汪筝蹙眉,“交警判的是意外。”
“所以才有问题。”温以然的声音压得很低。
沈渺的手指攥紧了被子。
“以然。”
“我知道你现在需要休息。”温以然蹲下来,从下往上看着沈渺的眼睛,“所以这些事你别管。交给我,你只管把自己养好。”
几人又说了几句,但关于孩子的事,沈渺全程都避之不谈,温以然和汪筝怕沈渺难过,也便主动避开了。
……
病房外。
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楼梯间。
裴野站在窗户前面,宽肩窄腰的身影看上去有些孤独。
“他守了多久?”厉靳言问。
傅舟把烟从嘴里拿下来,“从推进手术室开始,到转入普通病房。中间坐了……”
他想了想,“二十五个小时?医生让他签同意书。手抖得名字写不出来,签了三遍。”
厉靳言沉默了两秒。
“还有狗仔。”
傅舟的声音干巴巴的,“毕竟裴家的新闻可是香饽饽。”
厉靳言看了一眼裴野的背影。
他始终没动。
“我问过交警队。”傅舟接着说,“说刹车痕正常、碰撞角度符合意外、没有人为操作的证据。”
“他信吗?”
“信不信有用吗?”傅舟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一点情绪,冷而急,“他把半座京市翻了一遍,都没找到证据。”
厉靳言站起来,走到裴野旁边,从口袋里摸出烟,递了一支。
裴野没接。
“她闻不了烟味。”
厉靳言把烟收回去。
“行。”
裴野开口了,声音沙哑,“你手上有安城那边的消息?”
“有。”厉靳言靠在窗台上,“但你现在需要听吗?”
裴野转过来。
厉靳言看见他的眼睛,没往下问。
那是一双把所有的火和所有的冰同时压在里面的眼睛。
没有爆发的迹象,没有崩溃的预兆。
但厉靳言知道,这种状态才是最危险的……
“说。”
“汪筝怎么来了?”
沈渺看见推门进来的裴野,愣了一下。
裴野手里提着保温杯和一个小号的热水袋。
他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拧开保温杯的盖子,试了试水温,又拧回去。
“我让陈林通知的。”
“你什么时候叫的?”
“昨晚。”裴野在床边坐下,它担心沈渺太难过,需要有人陪着,怕自己做不好。
沈渺抬眸,看向裴野眼下的青灰色,男人下巴上新冒的胡茬时,眼眶的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