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成礼？”

“嗯。郁成礼那老头出了名的铁公鸡，也不知道老板怎么说服的。”

“不知道。”沈渺说，“但他去了，说明他有把握。”

池苒看着她，慢慢地笑了。

“你真的很相信他。”

沈渺没有回答这句话。

她端起苏打水，又喝了一口。

时间快五点了。

沈渺打算去个洗手间，走廊尽头，要经过一段窄窄的过道。

洗完手出来时，池苒还在里面补口红。

走廊窄，灯光暗。

沈渺还未看清，对面就堵了一个人。

周瑞。

那个之前被她拒绝送酒的男人。

他靠在墙上，手里端着一杯酒，看着她笑。

“美女，又见面了。”

沈渺停下脚步。

她离洗手间的门只有两步，离酒吧大厅有七八步。

“你怀孕是故意骗人的吧？”周瑞的语气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你在酒吧里坐着，装什么孕妇啊。”

沈渺的表情没有变化。

“你可以不信。”

“我不信。”周瑞往前走了一步，“不过没关系，不信也能认识一下嘛。我刚才被你拒绝了，面子有点挂不住，你至少得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

他又往前一步。

沈渺退了一步。

后背碰到洗手间的门。

“我说了不用。”她的声音还是平的，但手已经摸到了门把手。

周瑞伸手想拉她的手臂，“别这么冷淡嘛……”

他的手指还没碰到沈渺的袖子。

突然，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扣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周瑞的手瞬间像被电击一样弹开了。

裴野站在走廊里。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宽肩窄腰，碎发垂在额前。

表情什么都没有。

周瑞看清他的脸，愣了一秒，“你……你是裴野？”

裴野没回答。

周瑞的表情变了。

从试探变成惊讶，再变成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他笑了，笑里有一种被拒绝后终于找到反击点的畅快。

“装什么装？裴氏集团的裴野？”他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嘲讽，“我记得今天你们裴氏开董事会吧？继承人争夺，你肯定输了吧？”

走廊很窄，他的声音在墙壁之间来回弹了几次。

“输了继承权还来酒吧泡妞？”周瑞又笑了一声，“你这日子过得也挺潇洒的。”

裴野的手指在周瑞的手腕上收紧了一点。

没有说话。

沈渺感觉到走廊里的空气变稠了，像有什么无形的重量压下来。

她看了裴野一眼。

他的侧脸在昏暗的灯光里像一块冷铁，下颌线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