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设了三道杀伐阵法。他们只要从里面踏出来一步,立刻就会被绞成碎片。”
听到这,苏墨川握着苏怀承的手,渐渐松了几分。
然后他缓缓闭上了眼,重新陷入了昏迷。
苏怀承将苏墨川的手轻轻放回被褥里,替他将被角仔细掖好,然后站起身。
他转过头,看着身后的中年男子。
“景仁。”
苏景仁,也就是那个顶着“苏景闲”这个名字活了四十多年的苏怀承长子,应声道:
“父亲。”
他的脸上努力维持着克制,声音却透露出内心翻涌的悲愤。
苏怀承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将声音放得极温和:“你放心。下一代的族长之位,我一定会扶你坐上去。然后稍微运作一下,便可以彻底与苏清渊那一脉进行切割。”
苏景仁的身体,震了一下。
他等这句话等了太多年。
不仅是对族长之位的渴望,也是对回归本宗的夙愿。
他的腰背下意识挺直了几分,脸上的郁郁之气也消散了些许。
苏怀承从他身上收回目光,转向一旁的苏景玉。
“景玉,把苏墨林和红芸带上来。”
“是!”
不一会儿,苏墨林和红芸被五花大绑地推了进来。
两个人身上的绳索都勒得极紧,手腕和脚踝处已经被磨出了一圈深红色的勒痕。
苏怀承低下头,目光落在苏墨林那张满是倔强的脸上。
“墨林,我是真没想到,平日里族中最稳重、最有分寸的你,竟然会背叛苏家。”
“说吧,苏墨心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
“呸!”
苏墨林狠狠地啐了一口。
他昂着头,目光里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
“苏怀承,别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我帮墨心,是为了正义,为了公理!”
“正义?公理?呵呵。”
苏怀承冷笑了一声。
笑声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悲悯,像是在看一个天真的孩子说梦话,
“你居然还信这种东西?这世间有正义和公理吗?!”
“当然有!”
苏墨林昂起头,声音十分自信,
“要不然,你为什么要掩盖自己的所作所为?”
“因为你自己心里清楚,一旦让族人们知道你们干的这些肮脏勾当,没有任何人会站在你这边!”
“你口口声声说世间没有正义,说公理不存在,可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拼命地遮、拼命地藏。”
“如果这世上真没有公理,你何须遮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