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笑声从胸腔里传上来,震得她的后脑勺微微发麻。“像你。”
“哪里像我?”
“炸毛的时候。你床上炸毛的时候也这样。”
叶宝珠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不怎么重,像猫伸爪子搭了一下。
齐嘉铭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腕心轻轻按了按,然后松开,手指沿着她的手臂慢慢往上,从手肘到肩膀,从肩膀到后颈。他的指腹停在她下颌线下面那一小块皮肤上,来回摩挲了两下。
宝珠。”
“嗯?”
“你有没有发现,你一点都没变。”
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像在自言自语:“书仪都比我肩膀高了,书瑶的画拿了两次冠军,书敏能把体育老师打服。她们一天天在长,好像只有你,跟我在码头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一模一样。”
叶宝珠睁开眼,侧过头看着他。
床头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他的眼角这些年多出有几道细细的纹路,笑起来的时候会更深。
可能因信任,她没有太多慌张,伸手碰了碰那些细纹,指尖沿着纹路的方向轻轻划过去。“可能因为我得老天爷多眷顾一些吧。”
齐嘉铭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眉心,停了一瞬。然后往下,鼻尖,人中,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手指从他眼角收回来,插进他还带着潮气的头发里。他吻得更深了一点,手掌从她后颈滑到背心,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书仪长大就长大了。”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角,“我老婆永远是这个样子。胶原满满,软软的。”
“齐嘉铭。”
“嗯?”
叶宝珠笑了一声,那笑声被他的吻堵回去一半,剩下一半闷在喉咙里,像含了一颗还没化开的糖。
过了好一会儿,她从他怀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今天在码头,燕北辰也来了。”
齐嘉铭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一拍。
叶宝珠:“我也讨厌他。但他说得对。这段时间,《纸牌屋》在美国爆火,益同行在全港铺开,方跃的街机卖到日本,我好像有点飘了。”
齐嘉铭没有说话。
他把手从她腰上移开,坐起来靠在床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开口。“你不是飘。你本来就该站在高处。以前只是宝珠蒙尘。”
叶宝珠从枕头里抬起脸,侧过头看着他。
齐嘉铭继续:“安保要加。你现在的身份不只是齐家三太太,也不只是三月三。英国与大陆已经在谈《联合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