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为此自责了很久。
可今天,蒋聿深却一片一片地把它重新拼了起来。
裴晚凝眼眶微热,“蒋聿深。”
“嗯?”
“今天的我比昨天更喜欢你了。”她忍不住低头吻了吻他脸,“你怎么这么好啊?”
蒋聿深却将人一把拉进怀里,目光落向她,“只有喜欢?”
他声音懒倦,“可我早已爱了你许多年。”
喜欢和爱,意思相近,差的却是上天入地的上下限。
裴晚凝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从心间炸开,“我也爱你。”
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这些年的阴差阳错下,变的更加珍重。
她靠在他怀中,抚摸着刚修复好的琉璃摆件,轻叹一声,“真希望什么事都不要发生,我们能一直这么安稳的走下去。”
蒋聿深紧扣着她腰,低喃道:“会的。”
……
吃完午饭,回铂悦名邸的半路,裴晚凝被秦子衿截了胡。
两人见面,她倒没直接提谈叙,而是问了个听起来很诡异的问题。
“你觉得有人会在深海放烟花吗?”
裴晚凝恍惚一秒,“应该不可能吧,谁这么奇葩?”
秦子衿皮笑肉不笑,“你哥。”
她过后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对劲。
还有家里的天花板,前几天上门修水管的人看见,说上面有轻微变形,不知道是不是被东西压的。
结果掀开一看,还有一个四四方方刻出来的印子。
刚好能放一台电脑。
裴晚凝:“……”
她忏悔一秒。
秦子衿发现她脸色不对,越扒越有,“你是不是也知道?”
裴晚凝身形微顿,“知道一点,不算太多。”
“之前京汇团建,找他借过一点高科技装备,其他的我也不清楚,”她老实道:“可能是有点厉害。”
她不敢把话说的太死,坦白这种东西,当然还得本人亲口说比较好。
秦子衿气的一拍桌子,咬牙道:“那还真是难为了他,在我面前装的做小伏低。”
简直把她耍的团团转。
裴晚凝委婉道:“老师,有没有可能,他没有装,那是他自愿的表现。”
被她这么一说,不仅没平息秦子衿心中的怒气,反倒一股无名火更加往上蹿。
她蓦地又想起一样东西,“那辆迈凯伦也是他自己的对吗?”
裴晚凝顿了顿,迎上自家导儿在念书时期熟悉的死亡凝视,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