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之前说要给我看的什么资料,现在,都给我。”
郁初知道温沉峰有些许的强迫症。
今天要做什么事情,就一定要完成。
他甚至极度厌恶计划被改变。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跑来,执行原本和她之间的约定。
郁初深吸了一口气,淡淡说:“先前是我对某些事情有误会,现在误会弄清楚了,所以就没必要见面了。”
“什么误会?”
“这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温沉峰执意要得到答案:“什么误会?”
郁初摇头:“温总,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温沉峰目光沉沉地盯着她,像是要把人生吞入腹才感到解气一般。
郁初被他盯得有点头皮发麻,总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某个大型猛兽盯上的猎物,只要稍微动弹一下,就被会扼破喉咙。
窒息的沉默开始蔓延。
整个小屋都很安静,安静得可以听见远处小狗的叫声,羊群的奔波,以及从对方胸膛下传来的,嘭嘭的心跳声。
郁初不喜欢这样令人喘不过气来的沉默,就在她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温沉峰终于再度开口了。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说:“你真以为我若是想查的话,会什么都查不到吗?”
郁初一僵,呼吸停顿几拍。
她当然知道温沉峰这句话不是在威胁。
而是实话。
以他的权势,他若真想知道什么的话,用不了多久,自己的事情就会桩桩件件的变成白纸黑字,摆在他的书桌上。
郁初猛然抬头看他,“你答应过我,好聚好散,互不相干,你不会再窥探我的隐私,调查我的所有事情!你要说话不算数?”
温沉峰冷冷地说:“就是因为承诺过,所以我现在才站在这里,亲、自、问、你!”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咬牙切齿。
停顿半秒,温沉峰不给郁初说话的机会,再度道:“我现在是在给你机会。”
郁初抿唇,她知道这个男人绝对说到做到。
沉默再次蔓延。
这一次,是温沉峰在等她解释。
过往种种回荡在脑海中,让郁初有种把生活过得很糟糕的感觉。
也难以启齿。
两人沉默间,还在大门处逗留的年年却有点小心虚。
她刚刚就想喊郁初姨姨和伯伯的。
可、总感觉郁初姨姨和伯伯在谈论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突然出现的话,会不会打断他们在谈正事呢?
她只能继续等啊等!
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