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说高考恢复的消息下来了,过几天就会通知下来。”
沈瑞英惊讶地从凳子上站起来。
高兴道:“真的,太好了。”
她来回踱步,思索道:“要是真这样,那你复习就更紧张了。
你这白天还要上班。
这样,以后除了学习,家里的活,你都不要干了。
反正祁堔也不在家,你就住家里。
每天回来,就专心学习。”
闺女都辛苦那么久了,就是想要考上大学。
作为家长,她必须支持。
平时她还要自己洗衣服,做饭的时候,也会过来帮忙刷碗。
沈瑞英心想,以后这些活都让丈夫做吧。
“你屋里那台灯有点暗了,回头让你爸给你去城里买个新的。
还有那凳子,坐久了不舒服,我回头再给你缝个软垫。”
姜学军看着妻子来回踱步,拉了她一下,“闺女心里有数,你着啥急,再说了,咱闺女学习一向努力,肯定没问题的。”
沈瑞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可不能说这样的话,要沉住气,有时候就差那么一星半点可能就考不上。”
她当年就是因为学习的时候太过松散,没能考上理想的大学。
想到这,她又催促姜学军,“欸,既然政策要恢复了,那有的书是不是可以买道了,你回头联系下你那些同学,让帮忙问问京大那边得人,都用的什么复习题,给楹楹弄两套。”
“行,我回头打电话问问。”
姜可楹见她妈这个仿佛自己要考试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下。
“妈,没那么夸张,我回头找崔医生打听一下,城里能不能买到复习的书,到时候周末去买,正好再买点学习用品。”
家里的墨水快用完了。
草稿纸也没了。
——
于此同时。
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穿梭在蜿蜒的山道上。
祁堔坐在副驾驶,从胸口口袋掏出一张两寸的照片。
黑白照片上,姜可楹两条麻花辫搭在肩头,昳丽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指腹摩挲了两下照片上的人。
坐在后排的年轻女同志突然伸出脑袋,问道:“祁团长,你看的是什么?”
祁堔手一顿,飞快地将照片塞回口袋里。
目视前方:“没什么。”
见他又不搭理人,女同志瘪了瘪嘴,“祁团长,